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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于做一个热衷给大触点赞的小透明

前几天是大西洋的醋翻了,今天轮到太平洋倒醋了 美媒酸气冲天hhh
醋厂或成最大赢家

M.R:

不知会不会被那啥。大家来看看英美大媒体对红色组昨天发糖的报道哈。第一个是华尔街,直截了当说红色“show off”,浓厚的酸味扑鼻而来。酸,太特么酸了。酸得都不知道几辈子的醋坛子打翻了。第二个是fake news的,看起来birthday buddy这个用词还行,但实际讽刺意味浓厚。那种“狼狈为奸”的意味在里面。第三个是眉毛家的,soulmate都出来了,我的妈。不愧是腐国。第四也是眉毛家的,用了intimate这个词,emmmmmm,好吧,大大也确实说了知心好友,intimate也还行吧。最后一张,感觉大家都看出了“恩爱”😂😂😂😂


啧啧,所以最酸的是阿尔,眉毛比较淡定在吃瓜,我国天秀恩爱。酸,太酸了。川皇一下痛失真爱和化学反应!哈哈哈哈哈哈!

【黑三角】夜色温柔

二十多年前
阿尔正值黄金时代
王耀踏上破冰之旅
他们都是彼此眼中的魅力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预警:含微量露中港耀

Ilia:

夜色温柔


他喝醉了,阿尔弗雷德想,于是他更疯了,把衬衫一掀,摇摇晃晃的就朝王耀走去。


来自东方的面孔在北美早已不再鲜见,年轻的一代也罕有老移民身上多见的郁涩,他们自信,活力,但是,但是,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王耀是最独特的那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去兜风吗?”


他们通过了不错的声明,王耀没有理由拒绝他,他也不应该拒绝他,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阿尔弗雷德?他是上帝最爱的孩子,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存在。


可王耀融融的眼睛里,阿尔弗雷德只是歪歪斜斜冲他伸手的醉鬼,顿了一顿,最终王耀还是握住了他的肩,轻轻把阿尔弗雷德带到身边:“走吧。”



阿尔弗雷德真的醉了,他捏着钥匙的手打了好几个哆嗦,还是王耀拿过去替他打开,醉鬼靠着车门嬉笑,王耀摇摇头,把他扔到副驾驶上,直到他开了会儿,阿尔弗雷德才低低的呻吟:“耀,”他的吐息紊乱,“你们家用什么解酒?”


“高压水枪。”王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阿尔弗雷德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hero想要樱桃可乐。”


王耀不理他,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笑,他闭上眼睛,酒精的飘飘然和偏头痛一齐折磨他,“这是不是很棒的车?1949年产凯迪拉克,第一百万辆凯迪拉克。”


王耀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打算喝醉了来开老爷车?”


阿尔弗雷德撒娇一样的去摸他的脖子,王耀微微仰起头,担心这个小混蛋酒后出真意把他掐死。



“王耀,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阿尔弗雷德一边骚扰他开车一边拿脚踹车门,他喝醉的时候和另一个人疯的不相上下,王耀迫不得已的在路边停下来:“如果这家店没有樱桃可乐,”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像情人般温柔絮语,“我就买把刀给你放放血清醒一下。”


“fuck,”阿尔弗雷德色胆包天的捏了把王耀的屁股,“你耍狠的样子好性感。”


 

小混蛋不仅得到了樱桃可乐,还有樱桃味的棒棒糖,他含着糖果,气息甜美:“耀,1949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耀几乎被他逗乐了:“反正不在你的身边。”


阿尔弗雷德醉眼朦胧的瞪他,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东方美人一如既往的矜持美艳,阿尔弗雷德小声说:“要是你在我的身边,你一定会爱上我。”


阿尔弗雷德嘴里的爱就和他扔过的炸弹一样,除了烟尘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王耀连笑都懒得笑:“是么?”


Yep.


1949的美国,上个世纪的黄金时代,光辉灿烂,沉醉浮华,阿尔弗雷德扇动眼睫的每一个剪影都可以做老式电影的海报,蓝色的眼睛和指甲油一样闪亮,他开着红色跑车,蜜色肌肤,鲜红嘴唇,用雪白的牙齿咬开玻璃瓶的可乐,海滩的阳光终年不冻,跳舞会在死亡到来前无休无止,所有人都给他热吻,加利福尼亚落下倾盆大雨,在雨里他的国民留下最动听的民谣。


那个时代的阿尔弗雷德才是他现在扮演的阿尔弗雷德,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男孩子一步就从平地跨到了天堂,他没有经历过地狱——亚瑟在两次世界大战失去了一代人,弗朗西斯流亡了一整个国家,伊利亚自己都记不清西伯利亚的冻土有多少具尸体,王耀在绝路里跌跌撞撞,这些阿尔弗雷德统统没有经历过——于是地狱变得愈发恐怖,可能不再年轻、不再无所畏惧的恐惧包裹着阿尔弗雷德,也撕裂着他,美国年轻的脸孔要永远美丽光彩,要闪烁着上帝的影子,即使背后就是幻灭。


阿尔弗雷德捏住烟支,吸了一口,把烟蒂摁熄在自己的锁骨上,阿尔弗雷德在诱惑王耀,他在酒精里回到了1949无忧无虑的美态:“Come on babe。”


阿尔弗雷德把王耀抱上车,他们在风里飞驰,夜色温柔,阿尔弗雷德哼着老歌,他漂亮的真像个天使,王耀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曾经怎样迷恋过这个年轻而强大的国家,迷恋是个太具私人意味的词语,阿尔弗雷德八十年代的笑容天真而不可一世,他身上刻着的那些符号,反战,平权,同性爱,和平,摇滚乐,迷幻剂,指挥家,嬉皮士,科技,太空,还有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落在王耀手背上的亲吻,他也曾经像这样在刚刚开放的国度哼最流行的歌曲,阿尔弗雷德为王耀唱过很多歌,也撒娇的让王耀给他唱歌,来自新大陆的音乐打开过不止王耀的心扉。

 

但是——但是——


王耀突然支起身体,他主动地吻了吻阿尔弗雷德,吻温柔怜爱的落在他的嘴唇上,掩饰了王耀情不自禁的叹息,在八十年代短暂无比的浓情蜜意之后,这个漂亮的男孩立刻给王耀上了一课,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什么叫强权之下无外交,王耀学的非常认真,毕竟从心口上穿过的子弹最能让人记住疼。


阿尔弗雷德如是,伊利亚也如是。



王耀也曾经为伊利亚唱过歌,士兵们在红场唱响的喀秋莎曾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可惜,那时他已经听不到了。和伊利亚有着相似面孔的青年为七十年前的胜利举行庆典,来着寥寥,王耀是最真诚的那一个,伊万能感觉得出来,王耀落到他面颊上的吻是带着温度的,他保留了伊利亚全部的记忆,但是这种记忆只是一段旧梦,梦里有理想,胜利,和他心有灵犀又背道而驰的东方美人,醒来只有一个颓败的天然大国。他们克制的拥抱,尔后分开,道旁还有稚幼的孩子在惊讶的告诉母亲:“妈妈,妈妈,喀秋莎!”


 

喀秋莎,喀秋莎,王耀怜爱的看着她,这个孩子躲过了炮弹,但还是被战争毁了。


 

阿尔弗雷德回吻他,beautybabe child,喝醉了也漂亮,伊万现在反而非常克制饮酒,王耀随他一起吻得加深,直到车窗被礼貌的敲了三下,王嘉龙冷淡标致的面孔上浮出笑容,王耀拉开门,同阿尔弗雷德说:“再见,阿尔弗。”


 

他走的很快,就像他从1949那一刻起跑的速度一样快,好像不这么快,就不能把一段旧事抛在脑后。


 

“阿尔弗。”王嘉龙开着车,玩味的念了一遍,王耀对待他的兄弟委实不客气:“闭嘴。”

 


王嘉龙才不会闭嘴,他手指敲着方向盘,没闲着的哼歌,这旋律非常熟悉,王耀听他来来回回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气好笑的睁开眼睛:“说够了没?”

 

“这是好歌。”王嘉龙耸耸肩,“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挺好,”王耀半阖着眼,“最近唱的人不少吧?”

 


“一首歌而已,”王嘉龙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柔软的眼睫轻轻扫过手心,“拿它做再多文章,也就是一首歌而已。”



“说的不错,”王耀懒媚的长长叹气,“然后把手拿下去。”


王嘉龙略略松手,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王耀精美的骨线滑下去,阿尔弗雷德琼斯那么投入的吻他,实在无可厚非。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王嘉龙说。

 


“你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可以管一管王沪吗?”

 


“她是咱家小姑娘,你让一让她。”



“她现在成天睇我条气唔顺。”




“京爷都斗她不过,你认了吧。”


 

“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配合上一个金钱组kiss食用,最近的黑三角就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ps:对比体现了英语水平最差是(川普的)米国

M.R:

“You and Jones are getting back again. I guess I should say, congratulations?”


"Look at your jealous face, Ivan…You DON'T own me. Nobody owns me. I won't say it again. Put· your· hands· away, or I swear I will break your big nose."

【黑三角】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热点事件粮!!!


长发:



  01
  近日来国际局势瞬息万变,所有国家似乎都感受到了来自太平洋的腥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迫使他们谨慎地关注着太平洋两岸的一举一动。政【河蟹】治【河蟹】家们脑袋里的弦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注意错过了什么或者误判了什么。
  
  王耀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同外交【河蟹】部的工作人员亲自去莫斯科走了一圈。原本在任勇朝上司来访结束后不久,他就应该去莫斯科见一见伊万,但因为俄罗斯商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这个计划不得不被推迟到四月。尽管伊万亲自打来电话要求王耀谅解他们,王耀仍不排除伊万这么做的原因是对任勇朝擅自访【河蟹】华的愤怒回应。
  
  俄罗斯最近的状况可谓是祸不单行,先是莫名其妙被英【河蟹】国一通指责,卷入了众说纷纭的'特【河蟹】工风云'。后来事态升级,口头的相互骂战演变成'驱逐外【河蟹】交【河蟹】官'的实际动作,在美国发表'只要英国说有这回事,我们就相信'的拉偏架声明后,欧洲多国纷纷表示要驱逐俄外【河蟹】交【河蟹】官。安理【河蟹】会还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伊万就像吃了火药桶一样,在参加安理会会议期间没给任何人好眼色,包括对此态度含糊的王耀。亚瑟夸张地宣称俄罗斯的行为是对英国主【河蟹】权的践踏,并伙同美、法、德发表了批判俄罗斯的联合声明。
  
  手握一票否决权的常任【河蟹】理【河蟹】事国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安理会的实质性制裁,但是在此期间遭受的侮辱却令人难以接受。伊万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那个既不聪明也不能干的苏格兰侦探类比阿尔弗雷德,又指出英方对俄罗斯的指控完全是毫无证据且荒谬的。会议结束后,伊万第一时间带着他的外交官们愤然离去,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行色匆匆地去了办公室,落了单的弗朗西斯主动找王耀约饭。
  
  "以前是苏【河蟹】联,现在是俄罗斯,有什么事就拿北方的巨熊开刀,这是欧洲的传统了。甚至被写进了亚瑟家的电视剧,多么深入人心的招数呀。"弗朗西斯边走边笑着说。
  
  "亚瑟遇到了什么事要这么迫不及待地拿俄罗斯开刀?"王耀问。
  
  弗朗西斯将手搭在王耀脸上,狡猾地笑:"你得去问他,我和你一样只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看客。国际上英俄之间没什么冲突,那也许就是想转移国内矛盾了。不过我看阿尔弗雷德在这件事上插手得挺积极的,联想到叙【河蟹】利【河蟹】亚的局势,就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美英一起筹划的了。"
  
  "你身为他们的盟友,怎么会对他们的行为一知半解?"
  
  "我被他们边缘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毕竟阿尔弗雷德身上流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血液多一些,他宁愿信任老奸巨滑的亚瑟也不会信任我们这些说着法语或者德语的人。"
  
  王耀笑笑不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这么一通闹后,最不甘心被胁迫的是路德,他一直想跟伊万改善关系,他那位东【河蟹】德出身的上司和伊万上司私交不错,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了,但还是会再来,我们还离不开伊万的油气呀。"弗朗西斯压低了声音说,"在欧洲反【河蟹】俄是'政【河蟹】治正确',路德忙着发展工业,可不想在炒作已久的'贸【河蟹】易战'一触即发的时候被阿尔弗雷德给盯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谴责俄罗斯了。"
  
  王耀停下脚步,正色道:"他想用绥靖政策换来美国对钢铝的关【河蟹】税豁免,但我认为这不是长期可取的办法。有一就有二,现在美国人放过了盟友,但下一次遇到麻烦时他们又会用故技重施,继续换取盟友的妥协和让步。"
  
  弗朗西斯苦笑:"中国对美钢铝出口并不占大头,占大头的都是欧洲、东亚的盟国,仅加拿大和墨西哥得到了豁免,当然如果亚瑟还在继续发展工业的话,我相信他也能得到豁免。所以这个关【河蟹】税公告出来后,原以为'贸【河蟹】易战'只在中美之间展开的我们跟吃了苍蝇一样说不出话来。欧洲市场足够大,但它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每个国家心里都藏着小九九,做不到齐心协力,阿尔弗雷德想要逐个击破我们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我们的工业体系并不健全,钢铝产业虽然只是工业中的一部分,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加关【河蟹】税的冲击足以在国内产生地动山摇的效果,我们没有足够大的国内市场缓解出口受阻的压力,也没有那么多百花齐放的产业缓冲钢铁产业的损失对国民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所以在经济上我们不能与他硬抗。"
  
  "你不应该对我说这些。"
  
  "这都是最浅显的道理,就算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弗朗西斯无所谓地耸肩。
  
  王耀垂着眼睛思考了一阵才说:"弗朗吉,如果事态发展到无法预测的地步,能不站队就不要站队。我不指望你们会支持我,但至少不要明目张胆地站在我的对立面。"
  
  弗朗西斯讶异地挑起眉头,"怎么?这是给我的忠告吗?"
  
  王耀缓缓摇头,"政【河蟹】治上谴责俄罗斯,经济上谴责中国,这也是你们的传统,但是从今以后,我希望这一类的话能少出现,你们掌控着国际舆论,而我需要改变形象。现在自由贸易的破坏者可不是我,你们应该学着说实话了。"
  
  弗朗西斯面色沉下来,他犀利的目光像是两根长钉,直直地嵌入王耀体内,"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你和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像了。"
  
  王耀突然想到汉堡峰会结束后,阿尔弗雷德带他走入抗议群众中时说的话,'恭喜你终于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他曾经最讨厌什么样子,就是阿尔弗雷德那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干着强盗流氓的事。心下顿生反感,王耀面色微冷,"波诺弗瓦先生,我希望不要再出现这样的玩笑话。"
  
  "我不是开玩笑或者故意气你。这是事实,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我只是在提醒你。还记得巴黎公【河蟹】社吗?还记得国【河蟹】际歌吗?至少我对共【河蟹】产【河蟹】主义并不是一无所知。"
  
  王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弗朗西斯忽然注意到阿尔弗雷德从亚瑟的办公室出来了,于是看着阿尔弗雷德对王耀说:"他的肤色越来越深了,他是个移民国家,各色人种混杂,尽管他一直宣传平等,但我相信他的内心深处不能接受这样的改变。或许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才会容忍现任上司挑战美国人民根深蒂固的'政【河蟹】治正确'思维。"
  
  "过去的几百年,是白色人种统治世界的时期。我们开启了工业革命,发展了自然科学,加快了人类的历史发展,把整个世界都带入了现代文明中。身为白人,我们为自己感到骄傲,你也可以认为我们自诩高人一等,但现实就是这样,优秀才会被认同。不能发展自己的文明,不能紧跟时代前进的步伐,得到的只有规则高高在上的怜悯和施舍。想必你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才会尝试另起灶炉在现有国际秩序之外再创造一套规则,上【河蟹】合、金砖【河蟹】国家、亚【河蟹】投行、一带【河蟹】一路、上海原油期【河蟹】货市场……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王耀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弗朗西斯说的一切。弗朗西斯叹气,从掩饰到不屑掩饰,王耀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如果还有国家看不懂,那就只能说是故作糊涂了。
  
  "没有不聪明的国家,只有站错队的国家。"弗朗西斯看着急急忙忙去找阿尔弗雷德的本田菊说。
  
  涂有中国国旗的飞机在莫斯科机降落,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王耀瑟缩了一下。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北国春不像春的天气给冻住了。面对媒体的镜头时,他脸上的肌肉僵硬,挤不出像样的笑容。或许是体恤这些从温暖的南方来的客人,迎接的俄罗斯官员没有在机场滞留太久就带他们去了克里姆【河蟹】林宫。
  
  到了克里【河蟹】姆林宫,王耀才见到伊万。看起来他依然身姿挺拔精力充沛,但是接二连三的打击有些折损了他的威严。双方就朝【河蟹】鲜问题展开交涉,中方先通报了朝【河蟹】鲜访问的具体情况,特别指出了朝方领导人参观中科【河蟹】院时的一些细节。
  
  "他们完完全全地按照你们的路子走了,先求生存再图发展,先核【河蟹】武再经济。"伊万突然插话。
  
  王耀不动声色地看了伊万一眼,然后说:"无论如何,他们愿意放软语气和南方对话,和美国对话,半【河蟹】岛问题终于还是降温了。"
  
  伊万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喜悦的笑了,"那些认为你对任勇朝失去掌控的声音可以暂停了。"
  
  "任勇朝是一个主权国家,我从来没有试图掌控他。只有一直在这么做的人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耀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谨慎又犀利。
  
  伊万脑中浮现出任勇朝从北京回到平壤后对他说的话,面对他的质问,任勇朝平静地说:"是的,你们俄国人可以掌控我们的生死,但他们中国人也可以让我们生不如死!"
  
  任勇朝在推卸责任,核【河蟹】武研发取得一定进展后,发展经济就会作为首要任务被提上议程。王耀的胁迫不过是给了任勇朝顺势而下的理由,但是伊万也像阿尔弗雷德一样喜欢将任勇朝的言行归咎于王耀,仿佛王耀真的是任勇朝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你认为掐住他们经济的脉门,胁迫他们回到谈判桌上不算掌控的话,那么你确实没有掌控他。"伊万轻描淡写地说。
  
  王耀眉宇间出现隐忍的怒气,"他也不受我胁迫。他的决心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我怎么不能想象呢?当年苏美共同发表禁止核【河蟹】试的声明,甚至撤走了所有援【河蟹】华的核【河蟹】武专家,仍未能阻止你们研发核武。有你这个前车之鉴,任勇朝的决心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见两位国家先生的唇枪舌战越来越激烈,双方官员立刻出来打圆场。伊万识趣地没有发表更多尖刻的言论,王耀也沉着脸默不吭声。第一天的交涉就在尴尬而又不失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王耀定了当天晚些时候的机票回国,他在莫斯科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小时。王京跟他通电话时劝他多呆些时间,跟外交部的人员一起回国,他坚持要在清明节前赶回国。王京不禁嘀咕道:"那您就不应该去莫斯科,国内事务都忙不过来,您还特意抽空去慰问那头熊,可我听随行的工作人员说,伊万.布拉金斯基根本不领情。我看他是把在欧洲人、美国人那里受的气都撒到你头上了。他看不惯咱比他阔绰,心里不平衡了,谁让当初他家那群蠢货玩不转市场【河蟹】经济还要一头扎进去。"
  
  "好了,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你也少说两句。"
  
  "横竖我是看不上这位布拉金斯基先生的。"
  
  "伊利亚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没说我看得上那位布拉金斯基先生呀,大哥您这是不打自招了吧。"
  
  王耀被呛的无言以对,只好呵责道:"就你会贫。没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
  
  "大哥,你把大豆这个重磅炸弹都扔出来了,阿尔弗雷德那边没啥动静吗?"
  
  "他的清单列了一千多项,我才列了多少项,对比起来,我的态度很克制了,他能说什么?"
  
  "好吧,我的亲哥哥嘞,您帅您有理。"
  
  "让你召集兄弟姐妹们开的动员大会,怎么样了?"
  
  "我这人吧没啥长处,就一张嘴能说会道,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王耀笑了笑,又像想到了什么,嘱咐道:"嘉龙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跟他犟,让着他一些。"
  
  "嗨,您就是偏心。当初辽宁【河蟹】舰也是首先开去香港对港民开放了,不是说不好,但是这么特殊化对待,内地的兄弟姐妹心里多多少少会有微词。"
  
  王耀心里有些难过,想说的话有很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你们是最懂我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才道:"大哥,晚上北京有暴雪,我去机场接您。"
  
  "好。"王耀说。
  
  
  
  
  02
  飞机即将起飞,广播里放出提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王二吉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后,转头对坐在中间的王三辽说:"大豆和汽车,这是直接怼特【河蟹】朗【河蟹】普票仓了,看来是动真格了。"
  
  王三辽转向坐在靠窗位置的王大黑,皱着眉问:"老大,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了。北京那边啥意思?我看美国凑出来的制裁清单虽然长但没啥真材实料呀?这咋就要动真格了?就算要动真格,这大豆是不是出来的太快了?我昨天还看新闻说人家豆农上电视打广告,让特朗普别跟咱打贸易【河蟹】战来着,唉,不管是资还是社,农民都不容易呀。"
  
  王大黑沉稳地答道:"大豆炒作的厉害,不过汽车这一项确实足够让川普的中期【河蟹】选【河蟹】举遇上大麻烦了。工业的产业链可比农业的产业链长多了,哪一环出了问题都能引起国民经济的震动。"顿了顿又说,"我这也是一头雾水还摸不着头脑呢。得了,咱也别猜了,入关见了王京,直接问是咋回事不就得了。"
  
  明天就是清明节,王京却突然给大伙发了邀请,要他们进京一聚。东北三兄弟到了北京进了中【河蟹】南【河蟹】海后才发现跟他们一样看不懂局势的省还不少。
  
  面对王青的困惑,王京眨眨眼,"别人给我们使绊子,我们也不能一直忍着不是?"
  
  王青着急地说:"京爷您把话说清了,就甭卖关子了,我们西北地区的都是直脑筋,也不太懂你们这些事,我看美国那边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中间还跟盟友们扯了一通皮,对咱这边还没到步步紧逼的地步,可咱们怎么好像盼着美国人对咱做点啥一样?"
  
  王京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你说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换作是你,你咋办?"
  
  "我、我就把菜刀拍桌上,问他要咋地。"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王京笑道。
  
  王青更加困惑了,"什么意思?我的爷您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您有话就直说呗。"
  
  "嗨,我都听明白了,阿青你咋还不明白。"王三辽一拍大腿。
  
  "你明白了?"王青怀疑地看向三傻。
  
  "当然了。京哥的意思呀很简单,就是说这美国佬一直将我们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认为我们对他们第一的位置虎视眈眈,所以总时不时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以前吧,我们确实没那么强大敢不管不顾地跟美国佬硬杠,很多事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可是你忍让吧,人家还是不放过你,你提出构建新型【河蟹】大国【河蟹】关系吧,人家也不搭理你,就认定你是现有国际【河蟹】秩序的破坏者,是要将他美利坚拖下老大位置的人。先礼后兵,既然美国佬不愿承认我们的和平崛【河蟹】起,那就只有跟他们硬杠了,我们实力也强了,虽然还比不上美国佬,但勉强可与之一战了。开国后的第一场战,我们主要是跟美国人打,那是我们的立国之战。现在我们又要和美国人打第二次"战争"了,这也许将成为我们在国际经贸地位中的'立国之战'。"王三辽煞有介事地慨叹。
  
  王京耐心地询问了几个省的清明祭祀活动后,整肃面容,对围坐在大红木桌前的兄弟姐妹们说:
  
  "各地祭奠英烈的活动都要隆重,宣传上也要下功夫,民族不能没有英雄,英雄不能被遗忘。"
  
  王鲁略一沉吟后,问:"京爷,这几年越发重视宣传,就是在为现在做准备吗?"
  
  王三辽抢先回答:"这还用问?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们面临的可能是一场"硬仗","战前"的思想动【河蟹】员是必要的。特别是涉及到经济问题,虽然我们有准备,但也要最坏的打算,在这场斗争中,我们也许会吃一些'苦',所以要先给民众打好预防针。"
  
  王京点头表示对王三辽的赞同,又看向众人:"我们已经走到了历史的一个关键节点。七十年前,毛公说我们中国人站起来了,别人不相信,然后我们在家门口跟美国人打了一仗,在边境跟印度人打了一仗,东北又跟苏联人打了一仗,白手起家搞出了两弹,那些动不动说要教训中国的声音就没有了。四十年前,邓公说'我们中国人说话是算话的',别人将信将疑,然后我们就在南方教训了越南,说要改革开放也真的就改革开放了,说要收回香港也就真的收回香港了。美国人的繁荣富强是"打"出来的,我们也是!没有敢于流血的勇气怎能换来和平发展的契机?没人愿意打仗,没人喜欢战争,从前是不打不行,现在也是不'打'不行,但是现在我们要打的是一场不流血甚至看不见硝烟的战争——贸易【河蟹】战。"王京慷慨陈词,看着他家里这几十个省、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目光坚定,"新中国成立后,打热战我们没有输过,因为我们勇敢,我们自强,我们深爱着这片土地和几千年来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十年前那场浩劫,全世界都看到我们中国人的凝聚力,我们不是外国人所说的一盘散沙,也不是经常被国内公【河蟹】知门批评的"道德败坏",我们骨子里仍镌刻着对华夏基因的认同,对国内同胞的爱。我相信只要我们上下团结一致,这一次,我们也不会输!"
 
  会议厅内气氛凝重,虽说王京的演讲足够激动人心,但每个人心中却有更多难以言说的既欣慰又心酸的情感在激荡。过了很久,王川才开口打破这阵沉默。
  
  "京爷,晚上我就回去了,清明我还要去汶川,十年了,我得去看看那些没能长大的孩子和那些永远也不会再老去的大人。"
  
  "代我送一束花。"王京点头。
  
  "我晓得。"
  
  王琼接着说:"京爷,虽然远还没到摊牌的时候,但是我们都明白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因为我们赌的是我们在国际上的声望,是我们以后向外发展的威信。我们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多委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前跟越南打海战,我们的海军战士还要在船上扔手榴弹,九【河蟹】六年,美国两艘航【河蟹】母战群开到台【河蟹】湾海域便让我们解【河蟹】放【河蟹】台【河蟹】湾的计划变成了实【河蟹】弹演【河蟹】习,但是现在我们的辽宁【河蟹】舰开到南【河蟹】海就有四十艘舰艇护航,连美国人都被这样的阵势惊到了。我们虽然还赶不上美国海军的实力,但至少我们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海域了,就算是美国的舰队开来也不怕了!"
  
  屈辱的往事让会议厅重新陷入沉重的静默中。王京宣布散会后,王嘉龙故意磨蹭到最后离开。善于察言观色的王京知道他有话要说,也就陪他挨到最后一刻。
  
  "你和大哥想做什么只管做!大是大非上,大部分港人还是拎得清的,更何况现在是美国人挑事在先。"王嘉龙用港普说。
  
  王京欣慰地笑,"走,京爷请你吃烤鸭去。"
  
  要赶回去参加当地清明祭的不止王川一个,王京送王苏去机场时,天上下起了雨。清明时节雨纷纷,也真正应景了。
  
  "贸易战打开后,你跟华盛顿怕是要掰了。"王苏看王京还在推特上跟华盛顿互动,便忍不住调侃道。
  
  "掰就掰吧,我逗他玩呢。我心里只有我家苏哥一个人,管他白的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比不上苏哥绝代风华。"
  
  王苏看着他做作极了的笑,忍不住想用尖酸的言语刺破他的厚脸皮,但最后又忍住了。
  
  汽车到了机场,王京先一步下车撑起黑伞,又转到他苏哥坐的那一侧,请他苏哥下车。
  
  天阴沉地哭泣,雨里夹着冻成小冰块的雪渣,敲得雨伞一通作响。
  
  王苏站在伞下听着伞上噼啪乱响,不由得道:"北京的雪什么时候也像南方一样摻水还变冰雹了,不过一落地就化了真是可惜。"
  
  王京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不知北京有多冷的王苏带上。
  
  "苏哥,暴雪将至。"
  
  
  03
  王耀没有告诉伊万他要走了的事,现在俄方有许多焦头烂额的事要处理,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才不会麻烦别人。就像王京说的那样,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来莫斯科。
  
  踏上自动扶梯去二楼候机室的时候,王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想着或许伊万会突然出现,尽管他也知道这个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忽然间,他的手指被人捏了一下。王耀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平行的自上而下的电梯,一个陌生的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冲他暧昧地笑。王耀收回视线,心跳恢复正常,保留在心底的悸动却久久无法散去。
  
  他在候机室里坐下,被刚才那小插曲触发的往事自动在脑海中回放。
  
  那是一九七一年的冬天,第26届联合国大会将对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地位的问题进行决议,王耀特意赶在10月18日,联合国大会总辩论召开的前一天飞往纽约。
  
  那个时候整个中国都没有直达纽约的航班,他们先是从北京飞到上海,再乘坐巴基斯坦航班去了巴黎,最后从巴黎专机到纽约。出国前他们已经像陀螺一样连轴转了好多天,几番周折的长途飞行更是耗尽了他们仅存的一点精力,但是他们时刻不敢松懈。从踏上飞往纽约的飞机后,他们就被国外的记者们重重包围。各种好奇的、挑衅的甚至是无中生有的问题像一颗颗炸弹抛向他们。中方外交官们严守纪律,无论记者们说什么,他们始终一言不发。记者们希望能从不受约束的中/国先生口中获得一些信息,哪怕是没什么用的信息。但是王耀态度稍显冷淡,不仅只字未吐还吝于向他们的镜头赠送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于是记者们在报纸上公开发表的言论也不见得客气,他们夸张地形容这些中国外交官:穿着毛【河蟹】装,拿着红【河蟹】宝书,无论什么时候都以队列的方式整齐前进。
  
  事实上,王耀他们确实穿了中山装,但并非在国内时那种朴素的样式。出发前,他们特意请东交民巷红都服装店的师傅替使团内的每一位工作人员定制新衣。料子用的都是外面基本见不到的"高级货"和"洋货",颜色也有西方国家时兴的银灰色、条纹等。但是使团的工作人员担心会被批评"羡慕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所以都默契地选了藏青或深灰等既稳重大气又朴素的料子,一行人聚在一起时确实有"黑压压"一片的感觉。可是他们既没有拿红宝【河蟹】书也没有列队行进,国外记者宁愿相信他们先入为主的偏见也不愿意相信眼睛所看见的真相。
  
  辩论持续了5天,七十多个国家就中国在联合国代表权的问题进行了辩论性的发言。尽管阿尔弗雷德在最后一刻仍表现出对中国恢复合法席位的不甘和阻扰,但受同年七月基辛格秘密访华的影响,一向见风使舵的欧洲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在这次投票中纷纷转向了赤色中国,他们和亲华的第三世界国家一起将中国"抬"进了联合国。
  
  对于最亲密的盟友们的"背叛",阿尔弗雷德无法责备。接受采访时,他也只能大方承认:"我低估了美中靠近对其他国家产生的影响。中国不是一个小国,尽管他没有我们引以为豪的自由思想和自由经济,但是没有人能忽视他。"
  
  十一月十五日,联合国为中方代表团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王耀被邀请上台致辞,他发表了一些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官方言论就不卑不亢地从讲台上下来了。阿尔弗雷德的发言紧随其后,一开口便让整个会场为之一振。
  
  "我不希望你们来,我是说真的,你们一定记得我曾多次阻挠你们来到这里。但是既然你们已经来了,我只能说'Welcome'。"阿尔弗雷德笑容灿烂,阳光又自信,配合他那种坦率的语调,其实并不惹人讨厌。
  
  王耀迎上他的目光,礼貌又克制地微笑。阿尔弗雷德走下演讲台后,弗朗西斯用胳膊肘捅了捅王耀,说:"你不需要听他说了什么。他确实给你使绊子了,但是这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我和亚蒂都投了赞成票,他什么也没说。"
  
  王耀直视前方,默默地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我们继续保持距离,伊利亚盯得确实够紧。他投赞成票,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有小费里才会大惊小怪,他为此跟我打赌,欠了我好几顿大餐。"弗朗西斯小声絮叨着。
  
  接下来的两天,王耀又在为筹备招待会的事忙碌。工作人员制作请帖的时候特意来询问,是否需要邀请苏联人员。
  
  王耀正在查看需要签字的公文,听到工作人员的询问后,头也不抬地回答:"我记得乔先生的意思是'所有'在表决中支持了中国的国家都要邀请,不论资社也不论关系亲疏远近。"
  
  工作人员会意离开后,王耀又重头把刚刚看过却又瞬间忘光的公文看了一遍。当工作人员制作好请帖提出去联合国大厦发请帖时,王耀仍不放心,他主动要求一同前往。
  
  他们刚走进联合国大厦,便看见苏方外交官们围着伊利亚从侧方走廊进入大厅。两方人员尴尬地看着对方,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无措之余纷纷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各自的国家先生。
  
  王耀先是出于惯性端起强硬的姿态用斗士一样不顺从不屈服的目光盯着伊利亚,但很快想到苏方为他们投的赞成票。坚硬的心瞬间遭到动摇,内心的矛盾使他的脸上显现出慌乱的神色。
  
  伊利亚没有他那么多复杂的心绪,短暂的错愕后便恢复坚毅之色,冷淡地朝他颔首致意。王耀也微微点头,算是做了回应。
  
  伊利亚领着外交官们走上自动扶梯,王耀特意放慢步伐在他们之后踏上自动扶梯。扶梯自下往上,伊利亚正在向身后的工作人员嘱咐什么,大半个身体都转向了后方。王耀低着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场会议开始还有近四十分钟时间,还不算太晚。他佯装没有注意到伊利亚不时飘向他的目光,关切地询问第一次来美国的小秘书是否还适应这里的生活。
  
  小秘书直言美国太喧闹了,她每天夜里都会被旅馆外的汽笛声吵得睡不着。但是王耀也没有办法为她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宽慰她再忍耐一些时日,等驻联工作人员的房屋租下来后,他们就能去相对僻静的新家了。
  
  王耀和小秘书相谈正欢,搭在扶梯的手却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他吓了一跳,侧头去看,美方人员搭乘旁边那部从上向下的自动扶梯从他们身边经过。一上一下短暂交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做了个小动作,伸出手在他无名指指端捏了一下。
  
  王耀怔怔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阿尔弗雷德,因为震惊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有怎样的表情。阿尔弗雷德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身边的工作人员有说有笑,完全不在意王耀的反应。
  
  王耀回过神来,暗暗责备自己的失神,抬头又看见已经到二楼的伊利亚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比在大厅狭路相逢时还冷淡,似乎有冻结一切的念头在里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请帖都被分到王耀手中。王耀硬着头皮先去了法国人聚集的地方,毕竟中法有正式建交的关系。
  
  "波诺弗瓦先生……"
  
  王耀话还没说完,弗朗西斯就把请帖接了过去,打开一看,"这是给我的请帖吗?你们要举办招待会?这可是件麻烦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们能处理好,谢谢。"王耀很感激弗朗西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热情',让很多年没有参与国际外交的他感受到了一份心安。
  
  王耀又带着请帖去找英国代表团。亚瑟.柯克兰可不是会体恤别人的人,他的眼神里依然有冷淡的傲慢,脸上也没有积极的喜悦,他等王耀把邀请的话说完,才拿腔拿调地说:"我认为我不应该在受邀请之列,我投赞成票可不是为了你。但是拒绝别人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所以我接受你的邀请。"
  
  亚瑟身边的男性小秘书接过请帖时说了声'谢谢',王耀对年轻而头发浓密的小秘书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亚瑟:"我们会准备英国人喜欢的食物招待诸位,希望到时候英国先生以及驻联的工作人员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王耀打算离开的时候,亚瑟突然叫住他。
  
  "中国先生。"
  
  王耀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亚瑟。
  
  "你的头发上有东西。"亚瑟说着走了过来,伸手替王耀摘下了不知在哪儿蹭的小羽毛。
  
  "谢谢。"
  
  王耀受宠若惊,亚瑟也慌乱地别开视线,并不看王耀。
  
  "不必客气。"
  
  最后还剩下给苏联人的请帖没有发出去,王耀握着请帖的手心都快要出汗了。他们在大厅里发请帖的行为颇受关注,支持他们的国家以及那些态度不明朗的国家都受到了邀请,只有那些投了反对票的国家被冷落了,他们默默地关注着中方人员的一举一动,眼神里带着轻视和说不出来的不甘。
  
  路过日方代表团时,王耀和本田菊的目光不期而遇,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两人便同时移开视线。王耀下定决心走向苏联人聚集的地方,这时候美国人去而复返,他们在众人惊讶地注视下走向王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奇地询问王耀:"中国先生在做什么?"
  
  王耀愣了一下,在他的计划中,带头投了反对票的美方人员不在受邀之列,但现在这伙人主动上来询问,就让王耀不得不重新考虑他的宾客名单了。
  
  "我们准备了招待会,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增加与各国使团的交流。"
  
  阿尔弗雷德挑眉:"我会带上珍藏多年的红酒去参加招待会。"
  
  "我们也会准备美国人民喜欢的食物招待诸位。"王耀不动声色地微笑回应,机灵的工作人员立刻向他递来一张没有填任何名称的备用请帖。
  
  "欢迎你们去参加我们的招待会。"王耀向阿尔弗雷德递出请帖。
  
  阿尔弗雷德看也没看就把请帖交给了身后的小秘书。
  
  "我们是举办宴会的高手,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最终王耀还是走到了伊利亚跟前。他面无表情地递出请帖。
  
  "苏联先生,我们将要在这周六晚上举办……"
  
  "把请帖给我吧,周六晚上我会去的。"伊利亚强势地说。
  
  王耀赶紧把请帖交给伊利亚,如果是往日他大可以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伊利亚,可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是重要的外交场所不是喊打喊杀的战场,那些赤裸裸的不友好的情绪都应该收敛。但他很快矛盾地发现,他能够在面对亚瑟面对阿尔弗雷德时表现出成熟的外交人员该有的气度,却无法在伊利亚跟前从容不迫。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王耀知道和伊利亚相处的时间越久,他的慌乱就会暴露得越明显。
  
  "请便。"伊利亚冷淡地说。
  
  王耀转过身,浑身僵硬地离开。他邀请的人在周六晚上如约而至。他们租用了酒店最大的宴厅,让这些贵宾能拥有充足的空间交谈或是跳舞。作为主人,王耀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宾客们一一交谈。
  
  作为贵宾中的贵宾,王耀在先招呼苏联人还是美国人中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走向苏联人聚堆的地方。
  
  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成员们看到他时也显得非常矛盾。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同志',但同时用了最严厉的措辞指责对方的'修正主义',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比跟北约的矛盾浅。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举办的招待会,希望大家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王耀举着酒杯客气地说,目光在众多外交官中来回打转,有意避开伊利亚。
  
  伊利亚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料定王耀在今天晚上不会拒绝他不算过分的要求。于是借着音乐响起的契机邀请王耀跳舞。
  
  王耀推辞说他们都是男性,不适合跳这种男女搭配的华尔兹,但伊利亚表示他可以跳女步。王耀只得同意,他想低调地在舞池边缘完成一支舞。但是他和伊利亚的身份都不够低调,宴厅里的目光似乎都黏在了他们身上。王耀感觉如芒在背,心里只盼着音乐快结束,别看他现在跳的是男步,但在伊利亚身高和体格的压迫下,他完全没有掌握主动权,揽在伊利亚腰间的手也像是在娇羞的索取拥抱,他必须要仰起头才能和伊利亚的视线对上,但是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更像是娇滴滴的女孩了。越跳越没有信心,王耀近乎自暴自弃地挪动舞步。
  
  "给苏联援华专家们送行的那天,你们找了许多漂亮的女学生陪我们的同志跳舞,让他们无心处理那些应该被彻底烧毁的文件,我提出检查资料库的要求时,你主动邀请我跳舞。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很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你肯放软态度,我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伊利亚微微俯下头在王耀耳边说,"我们并不想和你们决裂,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王耀固执地别开头,"太迟了,伊利亚。"
  
  手机震动的声音惊醒了王耀的意识,屏幕上显示收到了阿尔弗雷德传来的简讯。
  
  【我们并不想真的和你们打贸【河蟹】易战。】
  
  王耀想了想,发下一行字发过去:
  
  【太迟了,阿尔弗。】
 


【黑三角】All about you-01

(国设/涉时政)

乖戾有脾气的米帝系列(很符合时政hhh

以及他们之间暗流涌动的张力

今日份黑三角推荐☑️


魚乾:

*黑三角 右耀


*摸个鱼挖个新坑 国设国设国设 为什么我只想写3p却铺了一大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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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总是一次又一次讨论那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王耀时不时都能接收到伊万向自己投过来的目光。


他记得的,伊万老早就约了他在一家餐厅共进晚餐,那算是个老地方,在治安不那么好的街区那边,那里黑暗又狭窄的街道甚至没有监控,或者说,早就被一些人刻意破坏了。


也就是说,在这么些地方,倒是能比较有效避过某人的注意。


伊万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他其实并不执着他和王耀在美国的行踪是否真的有被阿尔弗雷德盯着,总之,只是吃个晚餐,不会有什么机密的话题,再说了,他和王耀要是真的有心避开阿尔弗雷德,那机会也多得是,用不着在他眼皮底下这个地方。


深思之际,桌面砸来一个档案夹,重响在空旷的会议室中显得十分突兀,继而一秒之后,另一个档案夹砸向王耀跟前。


“中国,俄罗斯,请两位注意集中精神。”没有任何敬语,台上的人冷着脸提醒,目光不怀好意。


其他人也早已习惯会议的这种氛围,他们不是不明白伊万和王耀的关系,而是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摸不着头脑——无论是盟友也好,敌人也好。


这三个人之间无论如何都不可爱啊。弗朗西斯拿开放在唇边的笔,他看向台上的超级大国,注意到对方冷漠底下微妙的表情变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算是什么眼神呢?这个样子看来从他小时候开始就没怎么变过——当阿尔还是他和亚瑟互相争斗的殖民地的时候。


当亚瑟每次去看他,将原本给他的玩具送给了马修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样子的。只不过那时更可爱,会将喜恶表露在脸上,大哭大闹又理直气壮地跨过界线到马修手里把玩具重新抢回来。


现在他的东西好像也被抢走了,只是即使变得这么强大,却没办法抢回来。弗朗西斯心想。他看向身旁的亚瑟,最近的风波使他的身体状况变差了很多,这种会议上也充其量算是走个过场。此前亚瑟不止一次向自己抱怨美国对其的冷落,而等到自己终于忍无可忍,视线终于向着中国转移的时候却又不停向自己施压。


“你想得太多了,亚瑟,你可以不信任何人,但你还信不过阿尔吗?”弗朗西斯安慰道,”事情太多所以变得不自信了?来认真想想,你仍旧是世界上美国最重要的盟友。”


说是安慰,还真的是安慰。亚瑟下一步想说的是本田还是王耀,弗朗西斯都知道,不列颠的光荣日落,离岸平衡早已经不是针对他们所言了。他屡屡变着法子用遍好话去安慰亚瑟,尽管对方才在脱欧风波中玩脱不久,但同作为欧洲的个体,他与亚瑟若是有了再大点儿的隔阂,可不是什么好事。


“英国。”


“英国。”


“英国。”


连续三声无法令亚瑟抬起头来,阿尔怒着随手将东西摔在桌面发出声音,待亚瑟终于醒觉,阿尔弗雷德连”请表决”三个字都没有再说出口。


接下来的事情让人目瞪口呆,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环视周围一圈,松散又慵懒的气氛令他忍无可忍,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甩在桌面。


“随你们喜欢,这会看来是开不下去了。”他丢下一句话,摔门而去。


弗朗西斯向着几个人打眼色,大概就是”玩过火了你们”诸如此类的,起身就追出去。


多大个人了,还凈干些这么孩子气的事。弗朗西斯跑了几层楼梯,看着那个走廊尽头的背影,烟雾散在夕阳中。


“不用过来,我自己会调整。”阿尔向后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弗朗西斯说,”如你所见,现在大家都乱作一团,你还耍什么脾气。”


“我耍脾气?是个人都有不爽的时候,我也总不可能像你那样每天笑嘻嘻笑脸迎人的吧?”


“可你不止是人,还是国家。”


“行了。”阿尔弗雷德将烟头掐灭,拍了拍手掌,转身走人,”那劳烦你回去转告一下,明天继续开刚才中断的会议。”


弗朗西斯与他擦肩的时候,分明在他的表情上捕捉到失落。


 


阿尔弗雷德背着门口一个劲地抽烟,地上的烟头数不清有多少个,心情丝毫没变好,反而愈来愈糟糕。当听到身后门被敲响随后推开的声音,他便更加烦躁,他怒着回过身去:”都说了叫你别管我!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


“是你啊。”看到来人之后,他的语调急转直下。


王耀走入房间,把档案夹放在他的桌面,脸上平平淡淡。


“我都帮你善后好了。”王耀微微叹了口气。


“你那副样子是什么意思?要代替我在这个世界上干很多事是吗?嗯?”阿尔弗雷德反问,”唉声叹气,是在可怜我的办事能力?”


“我不知道你原来也能一次过啰啰嗦嗦说这么长的句子。”


“那你现在知道了?”阿尔弗雷德拿出档案夹里边的文件,草草看了一下。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郁闷。王耀无论在哪个项目上的处事模式都与自己一模一样,观点是,方式也是,不知他是刻意学的,抑或是久而久之被自己所感染的,但不可置否的是这满满都是自己的影子。


他本该对王耀这类型的人抱有好感才对,但就一个这样值得追随自己的一个人,却站在了与他对立的一边。


“没什么异议吧?”王耀抬腕看了看手表,”那我先走了。”


“有,很多地方都有不对的地方,”阿尔弗雷德毫不客气地说,”你必须留下来探讨这个烂摊子。”


“哪里——”


王耀正要拿过阿尔手中那份文件,却被扯住领带往前一拽,他身体失力趴在桌面上。


“你——!”


领带被阿尔弗雷德取走,王耀撑起身,对他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感到愤怒。


阿尔弗雷德他将那条领带扯松,松松垮垮套到自己脖子上,他耸耸肩,双手撑在桌面,靠近王耀面前,做着无声的口型——


“红色——丑——”


王耀皱眉,他并不想理会阿尔是出于什么而挑衅,他刚才又瞄了下手表,散会已经很久了,如果现在不赶过去,大概会迟到。


“不想迟到?”阿尔弗雷德笑道,”因为约了某个人,所以才少有地关注时间?”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王耀用余光看了看身旁的玻璃柜,确认自己的衣衫整洁,准备离开。


阿尔见状,绕过桌子走到王耀旁边伸出脚绊住他,在他跌倒的时候又稳稳当当扶住,将他按到在办公桌上。


“……那家邋邋遢遢的印度菜餐厅?对吧?”阿尔靠近他耳边,”我可是记得你对那种菜式完全没兴趣。”


“放开我!”王耀挣扎两下,却被牢牢压制住。


“别急,我还知道你们之后就会去旁边不远的宾馆,或者先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上一盒大size的安全套,我说得对吗?”


阿尔弗雷德有点纳闷了,他完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脸淡定地说出这些话,显得自己是个恶劣的stalker不止,更是有点变态了。


“哈,你知道又怎样?”王耀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他没有继续挣开阿尔,他扭过头补上一句,”我和他有心躲的话,约一百次晚餐上一百次床你也不可能知道。”


“那何须这么躲躲藏藏的?你这么说,未免显得有有点欲盖弥彰了。”阿尔放轻了点力气,让王耀不那么难受,却也不可能让他逃掉。


“想问什么?问吧?”王耀说,”但我并不会每个问题都会回答的,换句话说,我可能也回答得不怎么正确。”


“你哪句话是真是假,我心里自然有数……”阿尔说。


这算什么?在彰显对自己的底摸得一清二楚么?王耀不满地瞪着他。


“那个军港叫什么来着?湛江——?”阿尔弗雷德做出思考的样子,”想必你们军演那阵子在那里也度过了相当美好的夜晚吧。”


“那是啊。”王耀嗤笑。


王耀的态度还是一贯的不讨喜,也可能是在自己面前才变得这么令人讨厌?在那个人身下,不用问也是一副乖乖顺从的样子吧。阿尔弗雷德想。而王耀愈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却愈是能挑起自己的瘾来,这点他自己似乎是没有察觉到。


阿尔弗雷德取下领带,套在王耀双手手腕上,利落地一系,将双手捆在了他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王耀大吼。


“还在考虑。”阿尔解下裤带,将他双脚也捆紧,他走到王耀面前,”我经常都在想,如果你能学乖——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和伊万再少往来一点点,那大概会更惹人喜欢一点。”


王耀躲过阿尔摸到他脸颊的手掌,就像是觉得那是什么骯脏的东西一样,极力想要避开。


“哈,你怕什么?”阿尔弗雷德戏谑地问,”你不是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苏修和美帝吗?”


王耀抬头:”我只是和他去吃个饭而已。”


“对我解释干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有那么在意过我啊?”阿尔弗雷德不以为然。


“那你现在知道了?阿尔。”王耀说。




tbc.


邪恶的黑三角轴心 实锤了(滑稽


优质羊毛:


自制,APH阵营九宫格。这仅仅是我的脑洞。排出来发现黑三角的位置十分醒目。果然黑三角这个组织是邪恶的化身么?

部分台词提供,感谢好茶群里的各位朋友们~~~有什么好的阵营建议和相对应的台词都可以和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王带你看世界【国设 史向 短文合集】

今日份黑三角史向学习☑️

挖了坑不埋:

【关于战争支援】


战火似乎要把这个地球焚烧。


阿尔弗雷德盯着面前的世界地图,上面一个又一个的国家上面用红笔圈了起来。


那个他熟悉万分的地方,也被圈住了。


还不行,自己还不能参战,只能用利益打动上司,尽可能地给予援助。【注1】他拆开手中的信,似乎能透过华丽流畅的英文看到战火中那张脸。


那个倔强骄傲的人主动对自己低头,真是难为他了。


上司走进来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知道你待不住了,外面有架飞机,去吧。”


“老头,这绝对是你最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一跃而起,驾驶着飞机朝大洋彼岸飞去。


“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啊!”上司在身后喊。


啧……真是扫兴。


“哟,亚瑟,hero终于被放出来了。”


亚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情。“你怎么自己来了!不怕被炸死吗。”


“hero被炸死也会复活然后拯救世界的。”随手掏出一包军粮扔了过去,后者接住粮食,沉默了几秒钟。


“第一个来的我这?”


“恩?当然了。”


“你上司不是叫你来我这吧?”


“这个嘛,就要看hero的心情了。”阿尔弗雷德似乎有些不爽。“上司让我去找那头熊,为了把路德维希拖垮我还得去跟那头熊打交道?”


“得了吧,霸主的交椅都放到你面前了,你还想干嘛,还不快去?”


“你给我又不是给外人。”阿尔弗雷德嘀咕了一句,也知道是讨打,连忙溜之大吉。


果不其然,那个斯拉夫人在得知来意后回了一个笑容递给阿尔弗雷德一张清单。“那就拜托你了,hero。”【注2】


哇,超级欠揍。


“对了。”凌冽的寒风卷裹着他的围巾飘动。“你要不要支援下王耀,我对他的供给已经差不多停完了。”


“你还是先考虑好你自己吧,王耀么……应该还能坚持一会,我把本田菊的石油和钢铁运输断了。”


“那他估计要揍你了。”伊利亚一脸无害纯良。


阿尔弗雷德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平光镜下的眼神却犀利如刀。“我就是在等着他来揍我呢。”


收到自己被轰炸的消息时,阿尔弗雷德扶了扶眼镜,手中飞镖正中地图上的岛国。


“终于可以下场了。”


看来,是时候援助王耀了啊。


“缅/甸通道已经被占了,没了任何援助,他家最多还能坚持两个月。”上司指着地图想了想,“海路不通,陆路不通,只能走空中运输了。”


死亡航线。【注3】


难度太高了。


阿尔弗雷德却跃跃欲试,瞒着上司偷偷跑到机场直接启动飞机。


王耀见到阿尔弗雷德从飞机上下来时也是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你怎么自己来了!”


“怎么,不欢迎hero?”阿尔弗雷德一脸不满。


大佬,你要是在这条航线上出什么意外你家上司会不会冲过来想掐死我啊。


王耀十分忧愁。


“过来是要亲自体验一下这条航线的危险程度。”阿尔弗雷德收敛了笑容。“真的很危险,我估计如果只能走空运,我家的运输机损失率不会低于百分之三十。”


“但是,要把公路抢回来太过困难,那里气候不利于长期作战。”王耀看了看阿尔,摊开了地图。“所以,除了空运,只能……”


“另外再开辟一条运输通道。”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同时指向了地图的西南方。


“药品,棉纱,纸张,弹药。全靠空运一天最多200吨,根本不够一场战役的消耗。”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给你送一加仑的汽油,我至少得消耗两加仑,怎么看怎么不划算。王耀,你欠我是不是欠大发了。”


“恩,帐都记在本田菊头上。”王耀毫不犹豫地扔锅。“都是他惹出来的破事。”


“哼,瞧你那吝啬样。”阿尔弗雷德走了出去,从机舱里搬出几大箱东西。“武器都是拆卸了的,过来,我组装给你看。”


唉,活到老,学到老。王耀认命地走过去跟着学。


比自己家更有效的药品,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这个人,真的是称得上天之骄子了。


“喂,王耀,我送你这么多东西,你要怎么还我?”阿尔弗雷德蹲在地上以手托腮看着王耀。


“……我请你吃好吃的。”有了前车之鉴的王耀淡定以对。
“恩……勉强行吧。”


一码归一码,虽然这人做了一些恶劣的事,但是他现在给自己的物资也是实打实的。


就跟头顶那位一样。


真是复杂的关系啊。


“这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对王耀桌上地一本书产生了兴趣。“什么子兵,是什么意思?”


“孙子兵法,是古代一个……军事家,写的战场制敌的策略。”大概就这意思吧。


“恩……我要这个。”阿尔弗雷德指了指书。


“你看不懂吧。”


“所以你解释给我听啊,放心,我学东西很快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


王耀深刻反思为什么他这么惨的时候还能遇见奇葩。


阿尔弗雷德学得真的很快,在王耀学会了所有武器的拆卸组装,学了药品的辨别认知使用以后,他也弄懂了孙子兵法。


“要是这样你都搞不定本田菊,也太丢人了吧。”阿尔弗雷德走之前丢下一句。


王耀不紧不慢地回道。“他轰炸了你家,你不回礼十倍,不像你的性格啊。”


“啧啧,真狠心,好歹以前不也是你的弟弟?”


“你又不是没看见那道伤疤,到底谁狠心?”王耀斜了他一眼。“所以说不要随便找弟弟,容易找到白眼狼。”


无语凝噎,阿尔弗雷德扔下一个后脑勺,气鼓鼓地登上战机。


本田菊的头上又被记了一道债。


————————————————


【注1】1941租借法案,给盟国提供各种支援,整场战役阿尔大概支援了五百亿,百分之六十都是给了亚瑟,当然相对的,亚瑟的霸主地位转交。


【注2】阿尔当时大约给伊利亚提供了一百多亿的援助,钢铁,橡胶,炸药都是几十万吨,车辆五十万辆,枪支炮弹更不用说。【表情复杂】


【注3】航线全长800多公里,跨越青藏高原,喜马拉雅,气候恶劣,山峰平均海拔在4500——5500米,最高处海拔7000米。损失五百多架运输机,一千多位飞行员。后开辟中/印公路。【老王真的运气不错,苏总支援撤出,阿尔支援就来了。】

【黑三角】你有没有爱过


每个人都有私心偏好的黑三角

(单箭头成闭环系列♻️

榭蟹:

•私心非典型黑三 三位都爱而不得
•冷战≥金钱>红色
•没赶上上一年也没打算赶上今年苏解的填坑产物
•米视角 ooc我的锅
•填土匆忙欢迎捉虫


今天开完会议后,王耀突然问我,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有啊。


他看着我好久,只微微笑了一笑。
而后轻声说,是吗。


托王耀这只老狐狸的福,晚上的时候我梦见一个许久不曾记起,念起的人。
一个本该被我遗忘的混蛋。


王半仙我艹你妈啊。


青年就那么站在梦中,没有争吵,没有少儿不宜的黄暴场面,只是浅笑着无声地望向我。


有一种异样的温柔和安静。


那件事已经算许多年前的往事了,可我惊讶自己居然还会为当年残留下来的某些片段刺痛。


以至于我惊醒之后,仍旧陷入了不可自抑的情绪死循环里。


惊讶,惶恐,思念,痛苦,迷茫,憎恨。


耳边响起那个中国人意味深长的提问。
“阿尔,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当然是没有了,世界英雄的爱是给全人类的,才没有那个空闲特地空出来留给谁。


当然,也没人愿意要就是了。


我在凌晨的时候突然记起明天是个什么日子。


圣诞节。


我已经很久不过这个节日了。也很久不去看望一个人,或者说,看望一具正慢慢苍老的躯壳。
我不知道王耀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这对身为国家的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就像弗朗吉当初为了国家利益,无情的转身,留下了那个他挚爱的人类。
感情不过如此,相爱不过如此。
更何况我们身为国家,这些更不过是痴人说梦,徒增痛苦烦恼罢了。


又何必呢。


亚瑟在早上8点多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让我飞英国去陪他过老年圣诞节。


...做梦。英雄是不会屈服在你司康饼的淫威之下的。


我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厨艺和眉毛,从小到大我就看着他一路跪过来,就没有做出过能看的食物。


后来我就果断扒上了法国餐饮大神的大腿。
用弗朗吉的话来说,我长这么大,没被那个英国人毒死夭折是个世界奇迹。
...谢谢你啊。


然后我在吃早餐的时候又突然想起王耀。
那早餐里有一盘小笼包和一杯豆浆,我严重怀疑他买通了我家的厨师,那家伙一直心心念念地要让我减肥。


今天的餐桌上还是没有汉堡。


这让我想起以前,有段时间,我是陪那老狐狸住在北京的。被外交专家后来称为中美蜜月的那个时期,我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老北京式的早餐,不同的是没有一个人跟我抢着吃和唠嗑了。


王耀最近跟那蠢熊走得很近,也没空来管我吧。


切,hero一个人也很好。


我下午不小心碰了保镖藏起来的可乐,鬼知道那里面装着的居然是白兰地。


我打给了那头蠢熊,用保镖的手机,第一次他并没有接。


第二次他接了,开口就是冷淡的带着俄语口音的英语:“你们亲爱的祖国大人又有什么事?”


我听见有个很熟悉的腔调,在旁边用中文询问:“是阿尔弗雷德的保镖?”


我默默把电话挂了。


这没什么,可能是我醉的有些厉害了,不然我为什么会突然打了这个号码。


就是自作自受。


中俄关系就是这么好,我早该猜到。


会议时两人总是一起来一起走,其余国家根本没有插足的机会。除了我。


在他们最初关系好起来的时候,我总是ky地硬挤到他们中间,笑着说一些不着边际能惹怒某个人的话题。


但是我也是会累的。


国家没有那么多私人时间可以分配给自己。


最近我已经不会有那些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情绪,那会使我像个炸药桶无法控制自己。


散会后,也能平静地注视着那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笑着同其他国家冷静地谈着生意。


我什么都不必想,什么多余的情绪也不要有。


晚上的时候,我决定去看看某个人。
我在挑选航班的时候,王耀打了电话过来。


他说:“还没睡啊?”
我没说话,他又说:“我不来催你钱,已经散会了不是吗?就是以私底下朋友的身份,找你聊聊。”


他接着说:“你今天怎么了吗?”
果然在他面前我就硬气不起来,他对我一直都这么温柔,让我的脾气不好发作。


我说:“没事啦。”
他静了一会儿,然后说:“阿尔,你以前什么话都会对我说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没事?”
我差点就要忍不住说了,说最近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说为什么你要和蠢熊搅和在一起,说我的委屈,还有思念,说好多好多,就像以前我和他常做的那样。


那之后我也许会得到王耀的一个吻,或者拥抱。
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


然后我说:“真的。”
他说:“那....晚安了。”
我没有再应答,他将电话挂断。


就这样吧。
这样的距离最好不过。
我坐上凌晨飞往莫斯科的飞机,闭上眼睛。
不用感情,很多事会明白的很多。


抵达的时候,在机场看见面无表情的伊万时,我着实吓了一跳。


看那样子是专门来接机的,可我明明没有通知他啊。
他说:“美国先生这是怎么了,又玩离家出走的把戏啊?”
我假惺惺地笑:“关你屁事。”


“.....”
“啊,不关我的,倒是有关你的呢,小阿尔弗,”他俯下身凑近我,一种凛冽的冰雪气息冷冷逼近,“你这是欠干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呛,他又接着把话说下去:“你知不知道小耀多担心你?”


俄罗斯蠢熊我去你妈啊。
我冷笑,说:“哟,心疼了?有种你去找王说,看他在乎我还是你?”


伊万脸色一下子变冷了。
他冷笑一声,说:“你这憨吧嘎笨蛋多大脸啊?用得着我去问?”
然后话锋一转:“我送你去。”


我:“....啊?”
伊万却已经不耐烦地转身向前走了:“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的,那样我会把早饭都吐出来的,蠢蛋。”


“用不着你送我!”我在风雪中赶上那个死对头,简直想一脚把他踢进冰湖里去,“跟你这个俄罗斯酒鬼一起我怕翻车!”


“放心,我还没怕小阿尔弗你的体重把我家车压垮呢。”
他走到停在路边一辆军用车旁,拉开车门,回头讽刺道:“那条路今年暴风雪封了,你找不到导游和车送你上山的。”


“我可以一个人爬上去!世界的英雄无所不能!”我梗着脖子说。
伊万深深地看着我,关上车门。看样子大有想放我一个人上山然后暴尸荒野的念头,然后他攥了攥拳,头痛地叹了口气,居然有点可惜的意思,说:“小耀让我看着你一点。”


王耀的名头一搬出来,我立马就心有窃窃焉,停下步子不爽地瞪着伊万。
我想起王耀那张许久不见,笑里藏刀的脸,他一般不怎么干涉我的事,但既然他招呼了,如果我违反,往往带来的后果严重。


比如.....
伊万转述着王耀交代他的话,虽然他并不是很懂这是暗藏着什么的密语。
“如果你不听我的,小耀说以后,早餐会加点胡萝卜和青菜粥。”
他顿了顿,然后补充:“还有,你不吃或扔掉的话,小耀说他会亲自来华盛顿灌进你喉咙里。”


我光是想想那场景就条件反射地头晕胃疼嗓子眼不舒服,又惊惧又憋屈,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fuck!我就知道老狐狸买通了我家的厨师!


上了车,伊万从天窗往外看了看天色:“真没想到你这么听话啊。”
窝在后座的我别扭地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刚打算呛出口的话就这样咽了回去。
这条路,我很久没来过了。
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自从跟王耀认识以后。


山路的确很陡,雪也很大,伊万全程面无表情地用着战斗民族足以吓尿其他人的高超技术在开,顺带瞥了一眼后视镜里脸色苍白难看的我:“你这样子很像我姨母家的那只金毛,它上次坐我车也是这个反应。”
“蠢熊你哪里来的姨母??不对!你才是狗!”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晕车和回忆交错的呕吐感里,因为他欠揍的搭话,有了短暂的清醒。
我意识到他不过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风雪声呼啸,伊万伸手关掉天窗,车厢陷入一片静谧。
他很反常地又开始找我说话:“怎么突然又想着过来了?”
我不想谈,只好说:“好好开车,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怎么,我们的美国大人怕了?”
我从后视镜里窥见俄罗斯人恶劣的笑容,立马翻了个白眼:“本hero只是不想到时候的头条新闻是‘震惊!风雪夜两男子竟飙车殉情?’那样我会恶心吐的。”
伊万稍微收敛了笑容,说:“这些谁教你的?”
我不再搭理他,他也终于放弃了这毫无营养的对话。
我不说,伊万也应该知道,这些耍皮的话,只有那个老流氓有本事教育。
而这戳中了伊万的软肋,我也终于能够在他沉默的空隙得到片刻的喘息。


伊万不是他,我也不必因为那些可怜的温柔而去计较什么。
恶语相向,冷言讽刺才是现在的俄罗斯。
他们的确长得很像,也止步于长得很像而已。
内里,应当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到了山顶,伊万站得远远的,面无表情,看样子是不打算打扰我。
我走了几步,又鬼使神差地回头,伊万没有看我,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明白他在为谁难过,讽刺的话都涌到了嘴边,却又莫名咽了回去。
算了。
我在没膝的雪里艰难前行,朝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破败的小屋走去。
他在那里。


我试了好久才勉强打开那道生锈的锁,心里念叨着下次该换个好一点的美国锁,却又忽而愣住,应该是,没有下一次了。


房间空空荡荡,只有正中间放着一具半开的水晶棺,我走进去,熟稔地换煤油,点燃,拎着早已过时的灯火,坐到那具棺木旁边。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说:“苏联。”
没有回应。
我换了个称呼接着开口:“伊利亚。”
房间一片死寂,只听见漏风的木板外猎猎的风雪声。
我颤着喉咙:“红色恶魔?”
我试了好几次,差点站都站不起来,我用力推开棺盖,用昏暗的灯火照亮昔日爱人的脸。


如画眉目不再,留下的,只有随着人类身躯一般衰老干瘪的面容,安详慈和,如斯平静。
我摸上他脸颊的手止不住地在抖,我曾经不止一次幻想他变老的样子,没有一次与眼前的他重合。
他应该会是个脾气暴躁的老酒鬼,年纪一大把还是乐意把我气得跳脚,还是乐意用别扭的感情爱我。
那些幻想里,一定也会有一个变老的我,和变老的他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或者打架。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离去多年,而我年轻如斯。
空留残忍的回忆。


我说:“好久不见。”
我说:“老混蛋。”
我艰难地爬进去,侧身躺在他身边。
熄灭油灯,我吻了吻他的脸颊,道了晚安,就像以前每次他对我做的那样。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们在大街上疯狂飙车,在车厢里接吻,做爱,我们唱歌,掐架,甚至会在战壕里拿着枪对着对方扫射,却在战争结束后交换一个缠绵的深吻。


到最后,青年送我到一条路的尽头,催促我向前走。
我手足无措,想要去拉他,他却只是笑,摇了摇头说:“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他指着前面,面容逐渐模糊不清。
“有人来找你了,快走吧。”


我骤然惊醒。
我一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却在看着那双冷清的紫眸时清醒了过来。
伊万的手刚好停在我的肩上,看样子是想把我拍醒。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直到我从棺材里爬出来才开口:“你神经究竟有多粗,这样也能睡着?”
我有意躲着自己的脸,不去看他:“走吧。”
泪痕估计很明显。


回去的路上伊万突然提起话头,说:“上司可能要把哥哥的遗体迁走。”
我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然后我想起王耀的那个问题,忍不住开口:“蠢熊,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果不其然后视镜里伊万一副“你脑子是被汉堡塞住了吗”的表情看过来,皱眉不语。
我刚想打个哈哈混过去,毕竟我觉得像他这种人,跟我一样不可能说实话。


伊万说:“二十王,光翟耀。”
那中文咬字青涩,却足以听清青年的郑重和认真。


他说:“阿尔弗雷德,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对你这么上心?”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欠了老狐狸一屁股债。


暴雪天气俄罗斯航班都很准点,上飞机之前,伊万突然拉住我,把他那条围巾取下来,用足以勒死我的力度给我系上,在我要杀人的目光里开口:“小混蛋,我之前也问过小耀。”


“.....”
“我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他的回答。”
我面无表情地把围巾取下扔在他脸上,快步往海关走。
好像走得越快,就越不必承受那句话里的真心和情意。
但还是来不及了,伊万冰冷的语调在我身后着魔般形影不离:“小耀说...”


有个小混球欠钱不还怎么办?在线等,我不急。


时间还很长,我不急,慢慢来。
眼泪瞬间模糊视野,我几乎是逃跑般上了飞机,没有回头。


我不会回头。


end



写完总觉得压抑 难得啊我肝完了【来自一个咸鱼的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