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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露】 小王子和死了一百万次的猫

今日份冷战组推荐☑️

白日焰:


  • 隐国设历史向 ,猫露


  • *号为注释,文末有



https://music.163.com/#/song?id=245677  (同名歌曲,虽然和文章内容没什么关系但是很喜欢这首歌,唱法和声线都很特别)


不用怀疑歌曲开头那段男声就是黄渤没错




猫习惯在游泳时仰天躺着,让自己假装死上一小会儿,在那一段时间里什么都不想好好休息一会,然后再从水里爬起来。


当有了太过漫长的生命,有了无数次死而复生的经历后,很多事情都变得像幻觉一样飘渺,又像梦境一样无足轻重。


比如爱和妒忌,比如关怀和背叛,比如荣光和失败。


猫最早是死在大雪里的。


他出生的地方很冷,无边无际的覆盖着白雪,那时候他还很弱小,只覆盖着一层薄毛,很快就在漫天的大雪里停止了孱弱的心跳。




但他马上又醒来了。就像从噩梦中醒来又到了一个新的噩梦一样,一睁开眼,又是荒凉的雪原。




猫后来是死在身边的同类手上的。


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出雪原,最初发现这样的生物不止自己一个的时候简直是欣喜若狂,然后就被对方射来的箭头贯穿了心脏。




他后来有过的主人对他总是非常严苛,像对待奴隶一样对他。也有人试图做出改变,引领他走出雪原,但不久之后改变带来的成果又将被推翻。*1


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也不会死而复生,猫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严苛就像习惯寒冷。


猫讨厌什么主人。




不想一个人活着。不伤害任何人,和朋友一起活在温暖的地方。


想要活在有光的地方。


在雪地上用树枝写下的心愿随着太阳升起很快消融的一干二净。






因为心底酸涩的孤独感从眼窝里涌出的液体是什么呢,那点温热很快就结成了冰,停在眼眶里疼的很。


猫讨厌什么孤独。


像猫这样的怪物不止一个,可彼此之间却总在相互斗争。猫的孤独感甚至比一起一个人在雪原中行走时更甚。




猫曾死于孤独。


猫死于渴望。






猫发现,每重生一次它都会更强大一些。


猫没有再留过眼泪。无论是自己死时,还是目睹自己同类死时。他的心开始披上一层像雪原上的坚冰那样锋利的外壳。


虽然在层层包裹之下,最深处的那块角落依然柔嫩而炙热。




年轻的飞行员,穿着可笑的英雄装束,乘着起火的飞机从空中坠落,像一颗金红的流星。




年轻的飞行员,喋喋不休的向猫阐述着自己幼稚的理想,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成为英雄的理想。


年轻的飞行员,对猫露出了温暖的笑脸。 *2




飞行员是个冒险家,去过许许多多可笑的星球。


一个小星球居于海中,傲慢顽固。  *3


一个星球阶级分明,人的肤色决定了命运。  *4


一个星球两级分化,处在上端的人们仍不断压榨下层的人们。  


一个星球重获新生却南北分裂。  *5


…… 




年轻的飞行员站在死了一百万次的猫面前,说出了和猫极其相似又不尽相同的理想。




"为什么每一个主人你都讨厌,我想象着我有一只猫,可他却怎么都不喜欢我,即使我为他哭。你说主人们都只爱自己,并不是爱你,可相处久了很多感情说不清的。”


“即使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别人也会因你的死而悲痛万分。有人会为你落泪的,猫。”




“因为一直不哭,才能忍受非人的孤独,才能不断地从死亡中复活过来,人类生命太过短暂,同类无法信任。“




”这样吗。你很孤独吧。“ 年轻的飞行员看着猫,伸手想要抱猫,被猫躲开了。


飞行员离开了。


所有的靠近、讨好、吸引,不是从不入心,而是不想入心。没有得到便没有失去,没有一起便没有分离。


从猫发现自己梦里除了花田和阳光,还出现了飞行员时他就决定要远离这个异乡人。


这个人太集中的拥有自己渴望的东西,太靠近他的话会很危险。会被点燃都说不定。




飞行员离开后不久又回来了。给猫带来了金色的花朵。他说那是向日葵,追逐太阳的花。还带着代表爱意的鲜红玫瑰。*6


猫觉得这次自己是真的逃不开了,他没有推开飞行员,任自己淹没在那个充满阳光气息的拥抱里。


有一瞬间猫想,要死就死在这个人手里吧。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死去吧。


要死就死在最重要的东西上吧。






结局是,猫最后还是决定真的死去了。


也许,猫有很多个假装死去一小会,最后在最重要的东西上死去永远不要醒来。


人们以为猫死于理想,其实他死于爱情。*7




注释:


1. 影射俄国历史以及改革


又称俄国1861年改革,是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推行的社会改革。十九世纪中叶,俄国还保存着的的农奴制。俄国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也因此大大落后于西欧国家。


俄国农奴制改革废除了农奴制,俄国从此走上了资本主义发展的道路。1861年改革是俄国历史上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同时,1861年改革也保留大量封建残余,对俄国社会后来的发展产生了消极影响


2.美国建国初期和俄国关系很好还在1853年有了阿拉斯加


3.英国(很明显了)


4.影射奴隶制


5.南北战争


6.向日葵原产于北美…… 说是阿尔弗带来的礼物应该也OK?向日葵是美国国花(鲜红色的玫瑰有种品种叫美国丽人)


7.不仅仅指对阿尔的爱,也是指对理想的爱

充满张力的金钱组 血帅!!
预警:含三次元向,走b站

【作者太太黑三角相关mmd都不错 推荐

长源_Tanya:

金钱组MMD,含三次元相关,雷者慎入,请配合歌词食用


传送门:/av2566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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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的比较隐晦,所以这里解释一下视频一些细节:


00:26:图片为波士/顿倾/茶事件(17/73年12/16)


00:33:背景四个国/家分别为英(独/立战/争),德/日(二/战),苏/联(冷/战),我认为这三场战/争对美/国崛起很关键


00:48:背景是GD/P(国/内生/产总值)依次被中/国的四个国/家:意大/利(2000年GD/P超过),法(2005年),英(2006年),德(2007年)


00:58:经过日/本,20/10年中/国GD/P及工/业产/值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引起了美/国及西/方世界的极大关注


01:03:黄色警戒线代表某种界限(请自行意会)


01:04:这里的7个国/家是G/7集团成员,发/达国/家代表,不希望中/国进入发达俱乐部蚕食其利益;


比如美/国希望阻止20/25计划,因为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础是其技/术进步,中/国的技/术进步让美/国感到有威胁,所以希望进行阻止。


*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有兴趣可以找找。

没有做到预期的效果,估计播放量就这样吧,以后加油。


这里推荐一下金/教授讲贸/易战的视频:av25192070 (记得别点赞)


暑假要准备GMAT,会比较忙,所以就只能摸摸鱼啥的。
完成了一个小心愿,可以安心学习了。

【黑三角】夜色温柔

二十多年前
阿尔正值黄金时代
王耀踏上破冰之旅
他们都是彼此眼中的魅力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预警:含微量露中港耀

Ilia:

夜色温柔


他喝醉了,阿尔弗雷德想,于是他更疯了,把衬衫一掀,摇摇晃晃的就朝王耀走去。


来自东方的面孔在北美早已不再鲜见,年轻的一代也罕有老移民身上多见的郁涩,他们自信,活力,但是,但是,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王耀是最独特的那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去兜风吗?”


他们通过了不错的声明,王耀没有理由拒绝他,他也不应该拒绝他,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阿尔弗雷德?他是上帝最爱的孩子,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存在。


可王耀融融的眼睛里,阿尔弗雷德只是歪歪斜斜冲他伸手的醉鬼,顿了一顿,最终王耀还是握住了他的肩,轻轻把阿尔弗雷德带到身边:“走吧。”



阿尔弗雷德真的醉了,他捏着钥匙的手打了好几个哆嗦,还是王耀拿过去替他打开,醉鬼靠着车门嬉笑,王耀摇摇头,把他扔到副驾驶上,直到他开了会儿,阿尔弗雷德才低低的呻吟:“耀,”他的吐息紊乱,“你们家用什么解酒?”


“高压水枪。”王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阿尔弗雷德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hero想要樱桃可乐。”


王耀不理他,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笑,他闭上眼睛,酒精的飘飘然和偏头痛一齐折磨他,“这是不是很棒的车?1949年产凯迪拉克,第一百万辆凯迪拉克。”


王耀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打算喝醉了来开老爷车?”


阿尔弗雷德撒娇一样的去摸他的脖子,王耀微微仰起头,担心这个小混蛋酒后出真意把他掐死。



“王耀,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阿尔弗雷德一边骚扰他开车一边拿脚踹车门,他喝醉的时候和另一个人疯的不相上下,王耀迫不得已的在路边停下来:“如果这家店没有樱桃可乐,”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像情人般温柔絮语,“我就买把刀给你放放血清醒一下。”


“fuck,”阿尔弗雷德色胆包天的捏了把王耀的屁股,“你耍狠的样子好性感。”


 

小混蛋不仅得到了樱桃可乐,还有樱桃味的棒棒糖,他含着糖果,气息甜美:“耀,1949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耀几乎被他逗乐了:“反正不在你的身边。”


阿尔弗雷德醉眼朦胧的瞪他,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东方美人一如既往的矜持美艳,阿尔弗雷德小声说:“要是你在我的身边,你一定会爱上我。”


阿尔弗雷德嘴里的爱就和他扔过的炸弹一样,除了烟尘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王耀连笑都懒得笑:“是么?”


Yep.


1949的美国,上个世纪的黄金时代,光辉灿烂,沉醉浮华,阿尔弗雷德扇动眼睫的每一个剪影都可以做老式电影的海报,蓝色的眼睛和指甲油一样闪亮,他开着红色跑车,蜜色肌肤,鲜红嘴唇,用雪白的牙齿咬开玻璃瓶的可乐,海滩的阳光终年不冻,跳舞会在死亡到来前无休无止,所有人都给他热吻,加利福尼亚落下倾盆大雨,在雨里他的国民留下最动听的民谣。


那个时代的阿尔弗雷德才是他现在扮演的阿尔弗雷德,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男孩子一步就从平地跨到了天堂,他没有经历过地狱——亚瑟在两次世界大战失去了一代人,弗朗西斯流亡了一整个国家,伊利亚自己都记不清西伯利亚的冻土有多少具尸体,王耀在绝路里跌跌撞撞,这些阿尔弗雷德统统没有经历过——于是地狱变得愈发恐怖,可能不再年轻、不再无所畏惧的恐惧包裹着阿尔弗雷德,也撕裂着他,美国年轻的脸孔要永远美丽光彩,要闪烁着上帝的影子,即使背后就是幻灭。


阿尔弗雷德捏住烟支,吸了一口,把烟蒂摁熄在自己的锁骨上,阿尔弗雷德在诱惑王耀,他在酒精里回到了1949无忧无虑的美态:“Come on babe。”


阿尔弗雷德把王耀抱上车,他们在风里飞驰,夜色温柔,阿尔弗雷德哼着老歌,他漂亮的真像个天使,王耀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曾经怎样迷恋过这个年轻而强大的国家,迷恋是个太具私人意味的词语,阿尔弗雷德八十年代的笑容天真而不可一世,他身上刻着的那些符号,反战,平权,同性爱,和平,摇滚乐,迷幻剂,指挥家,嬉皮士,科技,太空,还有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落在王耀手背上的亲吻,他也曾经像这样在刚刚开放的国度哼最流行的歌曲,阿尔弗雷德为王耀唱过很多歌,也撒娇的让王耀给他唱歌,来自新大陆的音乐打开过不止王耀的心扉。

 

但是——但是——


王耀突然支起身体,他主动地吻了吻阿尔弗雷德,吻温柔怜爱的落在他的嘴唇上,掩饰了王耀情不自禁的叹息,在八十年代短暂无比的浓情蜜意之后,这个漂亮的男孩立刻给王耀上了一课,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什么叫强权之下无外交,王耀学的非常认真,毕竟从心口上穿过的子弹最能让人记住疼。


阿尔弗雷德如是,伊利亚也如是。



王耀也曾经为伊利亚唱过歌,士兵们在红场唱响的喀秋莎曾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可惜,那时他已经听不到了。和伊利亚有着相似面孔的青年为七十年前的胜利举行庆典,来着寥寥,王耀是最真诚的那一个,伊万能感觉得出来,王耀落到他面颊上的吻是带着温度的,他保留了伊利亚全部的记忆,但是这种记忆只是一段旧梦,梦里有理想,胜利,和他心有灵犀又背道而驰的东方美人,醒来只有一个颓败的天然大国。他们克制的拥抱,尔后分开,道旁还有稚幼的孩子在惊讶的告诉母亲:“妈妈,妈妈,喀秋莎!”


 

喀秋莎,喀秋莎,王耀怜爱的看着她,这个孩子躲过了炮弹,但还是被战争毁了。


 

阿尔弗雷德回吻他,beautybabe child,喝醉了也漂亮,伊万现在反而非常克制饮酒,王耀随他一起吻得加深,直到车窗被礼貌的敲了三下,王嘉龙冷淡标致的面孔上浮出笑容,王耀拉开门,同阿尔弗雷德说:“再见,阿尔弗。”


 

他走的很快,就像他从1949那一刻起跑的速度一样快,好像不这么快,就不能把一段旧事抛在脑后。


 

“阿尔弗。”王嘉龙开着车,玩味的念了一遍,王耀对待他的兄弟委实不客气:“闭嘴。”

 


王嘉龙才不会闭嘴,他手指敲着方向盘,没闲着的哼歌,这旋律非常熟悉,王耀听他来来回回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气好笑的睁开眼睛:“说够了没?”

 

“这是好歌。”王嘉龙耸耸肩,“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挺好,”王耀半阖着眼,“最近唱的人不少吧?”

 


“一首歌而已,”王嘉龙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柔软的眼睫轻轻扫过手心,“拿它做再多文章,也就是一首歌而已。”



“说的不错,”王耀懒媚的长长叹气,“然后把手拿下去。”


王嘉龙略略松手,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王耀精美的骨线滑下去,阿尔弗雷德琼斯那么投入的吻他,实在无可厚非。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王嘉龙说。

 


“你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可以管一管王沪吗?”

 


“她是咱家小姑娘,你让一让她。”



“她现在成天睇我条气唔顺。”




“京爷都斗她不过,你认了吧。”


 

“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冷战】伊利亚的琴

意境流
“丧钟为谁而鸣?”

今日份冷战组推荐☑️

絮:

大概是讲的苏联解体后的一个晚上XD


他是来自北境的开拓者,是那片红色土地的扣门人,他在红莓花儿开的日子乘着三套车,叹詠着他丢失的马。


此时烛光昏暗,壁炉的松香味已不再浓郁。阿尔弗雷德后仰着坠落至沙发,鞋子落到木制地板上发出被碾碎般稀碎的呻吟,处在黑夜却清醒如昼。他点燃一支香烟,任由烟灰落在沙发上。
然后他看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搬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手风琴,那风箱满目苍痍,布着铁锈的琴身被架在肩头,吱吱哑哑的拉了起来。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柔柔和和的在空气中飘荡,和被尼古丁环绕的阿尔弗雷德生成一种迷幻的氛围。


“他也曾追逐逝去的荣光,阿尔弗雷德。”他听见伊万这般说。“这丧钟为谁而鸣?”
“他死了。”这么回答着,他想他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不过由他这个凶手说出来显得莫名讽刺罢了,于是扬起颓废的微笑吸了口烟雾。


蜡烛彻底燃烧殆尽,静谧幽暗的夜中琴声飘荡,那片红色的土地有着和红色相反的,说不出的荒凉。
白桦林的树叶喧嚣飞舞,风拂过枯黄的田野散发着椴树的味道,朝霞在白日苍茫闪过后悄然逝去。他在被孤独赠予的深情中重生,又在刹那间消逝。
阿尔弗雷德也曾像幽灵一样试图唤醒死者——在无边无际的晦暗边角里。但此后只得踏入深红的海中,在冷的火焰下沉默不语。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在乐声中浮现,在枯萎的树叶,无人的荒原,如水的云烟里,有着猎猎作响的旗帜,婉转的哀鸣和生生的哭泣。无时无刻不在死亡,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中接近死亡。他无法忍受悄无声息的等待,于是手掌血迹斑斑。
意识形态、独裁、磕药、做爱、被深水炸弹击中的越南女孩,被刺刀捅入的红色胸膛……自由、思考、生存和孤独。汹涌的河流冲进空旷的山谷,风声在轰鸣,在怒吼。
鲜血浸透过衣襟,他在生命的湍流中喘息、被淹死,尔后坠入血色深海。她被禁锢在时代之中,时代无处不在,他就是时代。拥挤嘈杂,空无一人。


清晨,猛烈的清醒倏然而至,远方纬线凝聚的星星濒死,成束的光芒侵蚀大地,名为清醒的酒猛烈灌溉在阿尔弗雷德脑中,杂乱无章的意识如麻密的针线,直到看见那红色的荒原和苏醒的紫色。
伊万.布拉金斯基刚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就被拎起领子甩到地上。阿尔弗雷德.F.琼斯压在他身上,问:
“那把天杀的手风琴什么来历?”
刚清醒时收到了疼痛的礼物,又听见这可爱的问题,他温和而怜悯的抚摸着身上人的脸庞,他的手像冬天,与带着温带海洋气息的阿尔截然相反。


“琼斯,那是伊利亚的琴。”
他哀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丧钟为谁而鸣?
这丧钟为你而鸣,也为我而鸣。


END

阿尔:美式(假)热情.jpg

老王:中式(真)嫌弃.jpg


“下一回合见” 


M.R:

"See you until next round,‘my darling’.” ( ̄_, ̄ )    

"Go fxck yourself, Alfred.”凸(`⌒´メ)凸


【米露糖】 比自己更害怕寂寞的人

子米的愿望
熟悉的阿尔 熟悉的坏孩子(笑

今日份冷战组糖☑️

白日焰:

国设小故事,米露


点我在线看可爱子米青春靓丽无限活力




夏天是容易出现流星雨的季节。


稀稀疏疏的光点划过夜空就像是掠过深海的发光鱼群。那些或白或蓝的光点下聚集着许许多多许愿的人们,但这一切都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没什么关系。他依然是一个人坐在壁炉旁边批改文件到深夜,甚至不知道刚刚下了一场流星雨。


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去参与许愿。让流星来实现自己愿望这种浪漫的幻想,对国家来说太奢侈。


关灯以后房子整个黑了下来,它大的有些多余,空的能藏下一万头鲸。


早上的时候阿拉斯加打了一个电话进来,用的是他私人的那个号码。今天是阿拉斯加照例来拜访的日子,他打电话来并不让伊万奇怪。奇怪的是阿拉斯加说话吞吞吐吐的,说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有一个客人要来希望布拉金斯基先生能同意。


……会是个挺麻烦的小客人,但我现在必须带着他到您那里去。AK顿了一下补充道,是您认识的人。熟人。


阿拉斯加听起来很为难的样子。虽然奇怪这个一向谨慎的孩子怎么突然做出这种计划外的事情,伊万还是同意了。


毕竟再怎么麻烦也只是个孩子吧。何况是阿拉斯加认识的人。




但当伊万看到躲在阿拉斯加身后的那个小男孩时他明白为什么阿拉斯加在电话里会显得那么为难了。


那个男孩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一双小动物般水汪汪的蓝眼睛,微肉的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甚至,他还穿着那件飞行员夹克衫,缩小版的。




“……是我想的那样吗?”他问一脸尴尬的笑着的阿拉斯加。


“大概……是的。”阿拉斯加咳嗽一声“好像是和英国吵架了然后英国先生说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然后琼斯先生不服非要怼回去,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是只有样子变成了小孩子还是完全回到了小时候。”伊万微微俯下身子想捏捏小阿尔的脸,对方啊呜一口咬住了伊万的手。




“实话说我不确定,但把这样的琼斯先生一个人放着不大放心,他又吵着要出去玩……所以就只能带过来了。”阿拉斯加看出伊万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快,马上把小阿尔推到前面“不过我有个发现哦布拉金斯基先生!”




阿拉斯加把手放在现在比他 矮了一个头的小阿尔头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满足的叹息一声“现在的琼斯先生头发摸起来超——有手感的。要试试看吗?”




伊万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小阿尔头上,在阿拉斯加期待的眼神中握紧了然后——咚一拳打在了小阿尔头上。


“呜啊布拉金斯基先生!!!”


小阿尔捂住自己的脑袋泪眼汪汪的蹲下呜呜呜哇的开始哭,阿拉斯加慌慌张张的抱住他开始哄。看到这一幕的伊万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威慑感和距离感的笑,是那种出自真心的笑。见过他这种笑的人并不多,但见过就不会忘记。




“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 小阿尔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歪着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阿拉斯加,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对,伊万布拉金斯基。琼斯先生想起什么了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小阿尔小声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伊万,奶声奶气却很严肃的说。


“伊万布拉金斯基!花——Q(fu*k you)!花Q,花Q!”


“不不不布拉金斯基先生你别打他他还是个孩子!”




下午的时候伊万还是照常坐在壁炉旁边读书。手边放着一把俄罗斯紫皮巧克力糖,小阿尔在旁边趴着玩拼图,阿拉斯加到后院去看他种的花苗去了。伊万剥开糖纸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头看着伊万。


伊万有意放慢了自己剥开糖纸的速度,花生糖被牙齿咬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清脆,甜食总归让人心情愉快,尤其是还能看到自己的敌人露出一副想要却开不了口的微妙表情时。


阿尔弗雷德喜欢这种巧克力糖。在来他家时总是会带一两袋回去,甚至之前和他接吻时都能在他嘴里尝到花生巧克力的甜味。


“要。”小阿尔跑到他面前,张开手。“要。”


“求我。”


“不要!糖!”


伊万没有回答他,只有又一次剥开糖纸,一次性把两块巧克力糖放进嘴里,然后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小阿尔。


“不求我就没有糖。”


小阿尔愤怒的转过脸不去看他。伊万剥开最后一块巧克力的糖纸,故意把糖纸弄出很大的声音。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哦,小美利坚阁下。”


小阿尔迟疑了一下,迅速转过身直接跳到伊万的椅子上咬住他的嘴唇去抢那最后的一块巧克力,伊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反抗,被他抢去了那块巧克力。但小阿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依然半跪在伊万的椅子上几乎是贴着他,得意洋洋的嚼着那块巧克力。


“求我,就给你。”那个孩子清澈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伊万熟悉的,狡黠的光。属于阿尔弗雷德的狡黠。“吻或者巧克力都是。”


伊万笑了起来“之前是装的?你这个样子倒是比原来可爱。但我还是很想往你脸上来一拳。”


趴在他身上的小阿尔歪歪脑袋,无辜的眨眨眼“怎么,布拉金斯基先生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真正的孩子可不会做这种事。”伊万用眼神指了指阿尔抱着他脖子的手。“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好孩子不会,但我是坏孩子。”阿尔说着,在伊万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阿拉斯加抱着已经睡熟的小阿尔向伊万道别。路上他给亚瑟柯克兰打了个电话。


“喂,柯克兰舅舅。我需要你帮个忙,关于琼斯先生的,大概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流星划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站在那片流星雨下。他的周围是许许多多的恋人,这让他心情有些烦躁,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伊万了,但他也不想主动联系他,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世界的局势太紧张了,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看着满天的流星,悄悄许下一个愿望。


——我想回到刚刚遇到伊万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他这个天生的幸运儿,被神眷顾的孩子。这样荒唐的愿望都被实现了呢。


“鹰派”

ps:最近看新闻各种提到阿米家的鹰派好战者掌权上位,颇有剑拔弩张之感


CCUU:


是阿米。


之前的宫斗梗、国象设定、金钱时/政
这些标签重合real带感

M.R:

好了,我把之前的宫斗梗套进来画了,借了点国象的设定。影射了目前的热点时事哈哈哈。我边画边想笑。真的,我特么,没见过那么戏精的president。一边喊trade war啊,一边又要说我跟人家大大是好盆友哦。结果被这边打了两次脸。第一次说了根本没有谈判。昨天看到他发那个好盆友的推,这边又再打了一次脸,严厉强调没有任何谈判沟通,直接骂演戏给谁看呢?!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这个上半年怎么那么魔幻?!才四月啊!!

【黑三角】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热点事件粮!!!


长发:



  01
  近日来国际局势瞬息万变,所有国家似乎都感受到了来自太平洋的腥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迫使他们谨慎地关注着太平洋两岸的一举一动。政【河蟹】治【河蟹】家们脑袋里的弦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注意错过了什么或者误判了什么。
  
  王耀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同外交【河蟹】部的工作人员亲自去莫斯科走了一圈。原本在任勇朝上司来访结束后不久,他就应该去莫斯科见一见伊万,但因为俄罗斯商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这个计划不得不被推迟到四月。尽管伊万亲自打来电话要求王耀谅解他们,王耀仍不排除伊万这么做的原因是对任勇朝擅自访【河蟹】华的愤怒回应。
  
  俄罗斯最近的状况可谓是祸不单行,先是莫名其妙被英【河蟹】国一通指责,卷入了众说纷纭的'特【河蟹】工风云'。后来事态升级,口头的相互骂战演变成'驱逐外【河蟹】交【河蟹】官'的实际动作,在美国发表'只要英国说有这回事,我们就相信'的拉偏架声明后,欧洲多国纷纷表示要驱逐俄外【河蟹】交【河蟹】官。安理【河蟹】会还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伊万就像吃了火药桶一样,在参加安理会会议期间没给任何人好眼色,包括对此态度含糊的王耀。亚瑟夸张地宣称俄罗斯的行为是对英国主【河蟹】权的践踏,并伙同美、法、德发表了批判俄罗斯的联合声明。
  
  手握一票否决权的常任【河蟹】理【河蟹】事国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安理会的实质性制裁,但是在此期间遭受的侮辱却令人难以接受。伊万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那个既不聪明也不能干的苏格兰侦探类比阿尔弗雷德,又指出英方对俄罗斯的指控完全是毫无证据且荒谬的。会议结束后,伊万第一时间带着他的外交官们愤然离去,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行色匆匆地去了办公室,落了单的弗朗西斯主动找王耀约饭。
  
  "以前是苏【河蟹】联,现在是俄罗斯,有什么事就拿北方的巨熊开刀,这是欧洲的传统了。甚至被写进了亚瑟家的电视剧,多么深入人心的招数呀。"弗朗西斯边走边笑着说。
  
  "亚瑟遇到了什么事要这么迫不及待地拿俄罗斯开刀?"王耀问。
  
  弗朗西斯将手搭在王耀脸上,狡猾地笑:"你得去问他,我和你一样只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看客。国际上英俄之间没什么冲突,那也许就是想转移国内矛盾了。不过我看阿尔弗雷德在这件事上插手得挺积极的,联想到叙【河蟹】利【河蟹】亚的局势,就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美英一起筹划的了。"
  
  "你身为他们的盟友,怎么会对他们的行为一知半解?"
  
  "我被他们边缘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毕竟阿尔弗雷德身上流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血液多一些,他宁愿信任老奸巨滑的亚瑟也不会信任我们这些说着法语或者德语的人。"
  
  王耀笑笑不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这么一通闹后,最不甘心被胁迫的是路德,他一直想跟伊万改善关系,他那位东【河蟹】德出身的上司和伊万上司私交不错,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了,但还是会再来,我们还离不开伊万的油气呀。"弗朗西斯压低了声音说,"在欧洲反【河蟹】俄是'政【河蟹】治正确',路德忙着发展工业,可不想在炒作已久的'贸【河蟹】易战'一触即发的时候被阿尔弗雷德给盯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谴责俄罗斯了。"
  
  王耀停下脚步,正色道:"他想用绥靖政策换来美国对钢铝的关【河蟹】税豁免,但我认为这不是长期可取的办法。有一就有二,现在美国人放过了盟友,但下一次遇到麻烦时他们又会用故技重施,继续换取盟友的妥协和让步。"
  
  弗朗西斯苦笑:"中国对美钢铝出口并不占大头,占大头的都是欧洲、东亚的盟国,仅加拿大和墨西哥得到了豁免,当然如果亚瑟还在继续发展工业的话,我相信他也能得到豁免。所以这个关【河蟹】税公告出来后,原以为'贸【河蟹】易战'只在中美之间展开的我们跟吃了苍蝇一样说不出话来。欧洲市场足够大,但它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每个国家心里都藏着小九九,做不到齐心协力,阿尔弗雷德想要逐个击破我们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我们的工业体系并不健全,钢铝产业虽然只是工业中的一部分,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加关【河蟹】税的冲击足以在国内产生地动山摇的效果,我们没有足够大的国内市场缓解出口受阻的压力,也没有那么多百花齐放的产业缓冲钢铁产业的损失对国民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所以在经济上我们不能与他硬抗。"
  
  "你不应该对我说这些。"
  
  "这都是最浅显的道理,就算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弗朗西斯无所谓地耸肩。
  
  王耀垂着眼睛思考了一阵才说:"弗朗吉,如果事态发展到无法预测的地步,能不站队就不要站队。我不指望你们会支持我,但至少不要明目张胆地站在我的对立面。"
  
  弗朗西斯讶异地挑起眉头,"怎么?这是给我的忠告吗?"
  
  王耀缓缓摇头,"政【河蟹】治上谴责俄罗斯,经济上谴责中国,这也是你们的传统,但是从今以后,我希望这一类的话能少出现,你们掌控着国际舆论,而我需要改变形象。现在自由贸易的破坏者可不是我,你们应该学着说实话了。"
  
  弗朗西斯面色沉下来,他犀利的目光像是两根长钉,直直地嵌入王耀体内,"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你和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像了。"
  
  王耀突然想到汉堡峰会结束后,阿尔弗雷德带他走入抗议群众中时说的话,'恭喜你终于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他曾经最讨厌什么样子,就是阿尔弗雷德那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干着强盗流氓的事。心下顿生反感,王耀面色微冷,"波诺弗瓦先生,我希望不要再出现这样的玩笑话。"
  
  "我不是开玩笑或者故意气你。这是事实,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我只是在提醒你。还记得巴黎公【河蟹】社吗?还记得国【河蟹】际歌吗?至少我对共【河蟹】产【河蟹】主义并不是一无所知。"
  
  王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弗朗西斯忽然注意到阿尔弗雷德从亚瑟的办公室出来了,于是看着阿尔弗雷德对王耀说:"他的肤色越来越深了,他是个移民国家,各色人种混杂,尽管他一直宣传平等,但我相信他的内心深处不能接受这样的改变。或许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才会容忍现任上司挑战美国人民根深蒂固的'政【河蟹】治正确'思维。"
  
  "过去的几百年,是白色人种统治世界的时期。我们开启了工业革命,发展了自然科学,加快了人类的历史发展,把整个世界都带入了现代文明中。身为白人,我们为自己感到骄傲,你也可以认为我们自诩高人一等,但现实就是这样,优秀才会被认同。不能发展自己的文明,不能紧跟时代前进的步伐,得到的只有规则高高在上的怜悯和施舍。想必你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才会尝试另起灶炉在现有国际秩序之外再创造一套规则,上【河蟹】合、金砖【河蟹】国家、亚【河蟹】投行、一带【河蟹】一路、上海原油期【河蟹】货市场……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王耀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弗朗西斯说的一切。弗朗西斯叹气,从掩饰到不屑掩饰,王耀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如果还有国家看不懂,那就只能说是故作糊涂了。
  
  "没有不聪明的国家,只有站错队的国家。"弗朗西斯看着急急忙忙去找阿尔弗雷德的本田菊说。
  
  涂有中国国旗的飞机在莫斯科机降落,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王耀瑟缩了一下。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北国春不像春的天气给冻住了。面对媒体的镜头时,他脸上的肌肉僵硬,挤不出像样的笑容。或许是体恤这些从温暖的南方来的客人,迎接的俄罗斯官员没有在机场滞留太久就带他们去了克里姆【河蟹】林宫。
  
  到了克里【河蟹】姆林宫,王耀才见到伊万。看起来他依然身姿挺拔精力充沛,但是接二连三的打击有些折损了他的威严。双方就朝【河蟹】鲜问题展开交涉,中方先通报了朝【河蟹】鲜访问的具体情况,特别指出了朝方领导人参观中科【河蟹】院时的一些细节。
  
  "他们完完全全地按照你们的路子走了,先求生存再图发展,先核【河蟹】武再经济。"伊万突然插话。
  
  王耀不动声色地看了伊万一眼,然后说:"无论如何,他们愿意放软语气和南方对话,和美国对话,半【河蟹】岛问题终于还是降温了。"
  
  伊万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喜悦的笑了,"那些认为你对任勇朝失去掌控的声音可以暂停了。"
  
  "任勇朝是一个主权国家,我从来没有试图掌控他。只有一直在这么做的人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耀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谨慎又犀利。
  
  伊万脑中浮现出任勇朝从北京回到平壤后对他说的话,面对他的质问,任勇朝平静地说:"是的,你们俄国人可以掌控我们的生死,但他们中国人也可以让我们生不如死!"
  
  任勇朝在推卸责任,核【河蟹】武研发取得一定进展后,发展经济就会作为首要任务被提上议程。王耀的胁迫不过是给了任勇朝顺势而下的理由,但是伊万也像阿尔弗雷德一样喜欢将任勇朝的言行归咎于王耀,仿佛王耀真的是任勇朝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你认为掐住他们经济的脉门,胁迫他们回到谈判桌上不算掌控的话,那么你确实没有掌控他。"伊万轻描淡写地说。
  
  王耀眉宇间出现隐忍的怒气,"他也不受我胁迫。他的决心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我怎么不能想象呢?当年苏美共同发表禁止核【河蟹】试的声明,甚至撤走了所有援【河蟹】华的核【河蟹】武专家,仍未能阻止你们研发核武。有你这个前车之鉴,任勇朝的决心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见两位国家先生的唇枪舌战越来越激烈,双方官员立刻出来打圆场。伊万识趣地没有发表更多尖刻的言论,王耀也沉着脸默不吭声。第一天的交涉就在尴尬而又不失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王耀定了当天晚些时候的机票回国,他在莫斯科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小时。王京跟他通电话时劝他多呆些时间,跟外交部的人员一起回国,他坚持要在清明节前赶回国。王京不禁嘀咕道:"那您就不应该去莫斯科,国内事务都忙不过来,您还特意抽空去慰问那头熊,可我听随行的工作人员说,伊万.布拉金斯基根本不领情。我看他是把在欧洲人、美国人那里受的气都撒到你头上了。他看不惯咱比他阔绰,心里不平衡了,谁让当初他家那群蠢货玩不转市场【河蟹】经济还要一头扎进去。"
  
  "好了,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你也少说两句。"
  
  "横竖我是看不上这位布拉金斯基先生的。"
  
  "伊利亚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没说我看得上那位布拉金斯基先生呀,大哥您这是不打自招了吧。"
  
  王耀被呛的无言以对,只好呵责道:"就你会贫。没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
  
  "大哥,你把大豆这个重磅炸弹都扔出来了,阿尔弗雷德那边没啥动静吗?"
  
  "他的清单列了一千多项,我才列了多少项,对比起来,我的态度很克制了,他能说什么?"
  
  "好吧,我的亲哥哥嘞,您帅您有理。"
  
  "让你召集兄弟姐妹们开的动员大会,怎么样了?"
  
  "我这人吧没啥长处,就一张嘴能说会道,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王耀笑了笑,又像想到了什么,嘱咐道:"嘉龙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跟他犟,让着他一些。"
  
  "嗨,您就是偏心。当初辽宁【河蟹】舰也是首先开去香港对港民开放了,不是说不好,但是这么特殊化对待,内地的兄弟姐妹心里多多少少会有微词。"
  
  王耀心里有些难过,想说的话有很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你们是最懂我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才道:"大哥,晚上北京有暴雪,我去机场接您。"
  
  "好。"王耀说。
  
  
  
  
  02
  飞机即将起飞,广播里放出提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王二吉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后,转头对坐在中间的王三辽说:"大豆和汽车,这是直接怼特【河蟹】朗【河蟹】普票仓了,看来是动真格了。"
  
  王三辽转向坐在靠窗位置的王大黑,皱着眉问:"老大,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了。北京那边啥意思?我看美国凑出来的制裁清单虽然长但没啥真材实料呀?这咋就要动真格了?就算要动真格,这大豆是不是出来的太快了?我昨天还看新闻说人家豆农上电视打广告,让特朗普别跟咱打贸易【河蟹】战来着,唉,不管是资还是社,农民都不容易呀。"
  
  王大黑沉稳地答道:"大豆炒作的厉害,不过汽车这一项确实足够让川普的中期【河蟹】选【河蟹】举遇上大麻烦了。工业的产业链可比农业的产业链长多了,哪一环出了问题都能引起国民经济的震动。"顿了顿又说,"我这也是一头雾水还摸不着头脑呢。得了,咱也别猜了,入关见了王京,直接问是咋回事不就得了。"
  
  明天就是清明节,王京却突然给大伙发了邀请,要他们进京一聚。东北三兄弟到了北京进了中【河蟹】南【河蟹】海后才发现跟他们一样看不懂局势的省还不少。
  
  面对王青的困惑,王京眨眨眼,"别人给我们使绊子,我们也不能一直忍着不是?"
  
  王青着急地说:"京爷您把话说清了,就甭卖关子了,我们西北地区的都是直脑筋,也不太懂你们这些事,我看美国那边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中间还跟盟友们扯了一通皮,对咱这边还没到步步紧逼的地步,可咱们怎么好像盼着美国人对咱做点啥一样?"
  
  王京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你说这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换作是你,你咋办?"
  
  "我、我就把菜刀拍桌上,问他要咋地。"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王京笑道。
  
  王青更加困惑了,"什么意思?我的爷您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您有话就直说呗。"
  
  "嗨,我都听明白了,阿青你咋还不明白。"王三辽一拍大腿。
  
  "你明白了?"王青怀疑地看向三傻。
  
  "当然了。京哥的意思呀很简单,就是说这美国佬一直将我们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认为我们对他们第一的位置虎视眈眈,所以总时不时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以前吧,我们确实没那么强大敢不管不顾地跟美国佬硬杠,很多事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可是你忍让吧,人家还是不放过你,你提出构建新型【河蟹】大国【河蟹】关系吧,人家也不搭理你,就认定你是现有国际【河蟹】秩序的破坏者,是要将他美利坚拖下老大位置的人。先礼后兵,既然美国佬不愿承认我们的和平崛【河蟹】起,那就只有跟他们硬杠了,我们实力也强了,虽然还比不上美国佬,但勉强可与之一战了。开国后的第一场战,我们主要是跟美国人打,那是我们的立国之战。现在我们又要和美国人打第二次"战争"了,这也许将成为我们在国际经贸地位中的'立国之战'。"王三辽煞有介事地慨叹。
  
  王京耐心地询问了几个省的清明祭祀活动后,整肃面容,对围坐在大红木桌前的兄弟姐妹们说:
  
  "各地祭奠英烈的活动都要隆重,宣传上也要下功夫,民族不能没有英雄,英雄不能被遗忘。"
  
  王鲁略一沉吟后,问:"京爷,这几年越发重视宣传,就是在为现在做准备吗?"
  
  王三辽抢先回答:"这还用问?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们面临的可能是一场"硬仗","战前"的思想动【河蟹】员是必要的。特别是涉及到经济问题,虽然我们有准备,但也要最坏的打算,在这场斗争中,我们也许会吃一些'苦',所以要先给民众打好预防针。"
  
  王京点头表示对王三辽的赞同,又看向众人:"我们已经走到了历史的一个关键节点。七十年前,毛公说我们中国人站起来了,别人不相信,然后我们在家门口跟美国人打了一仗,在边境跟印度人打了一仗,东北又跟苏联人打了一仗,白手起家搞出了两弹,那些动不动说要教训中国的声音就没有了。四十年前,邓公说'我们中国人说话是算话的',别人将信将疑,然后我们就在南方教训了越南,说要改革开放也真的就改革开放了,说要收回香港也就真的收回香港了。美国人的繁荣富强是"打"出来的,我们也是!没有敢于流血的勇气怎能换来和平发展的契机?没人愿意打仗,没人喜欢战争,从前是不打不行,现在也是不'打'不行,但是现在我们要打的是一场不流血甚至看不见硝烟的战争——贸易【河蟹】战。"王京慷慨陈词,看着他家里这几十个省、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目光坚定,"新中国成立后,打热战我们没有输过,因为我们勇敢,我们自强,我们深爱着这片土地和几千年来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十年前那场浩劫,全世界都看到我们中国人的凝聚力,我们不是外国人所说的一盘散沙,也不是经常被国内公【河蟹】知门批评的"道德败坏",我们骨子里仍镌刻着对华夏基因的认同,对国内同胞的爱。我相信只要我们上下团结一致,这一次,我们也不会输!"
 
  会议厅内气氛凝重,虽说王京的演讲足够激动人心,但每个人心中却有更多难以言说的既欣慰又心酸的情感在激荡。过了很久,王川才开口打破这阵沉默。
  
  "京爷,晚上我就回去了,清明我还要去汶川,十年了,我得去看看那些没能长大的孩子和那些永远也不会再老去的大人。"
  
  "代我送一束花。"王京点头。
  
  "我晓得。"
  
  王琼接着说:"京爷,虽然远还没到摊牌的时候,但是我们都明白这一次只能赢不能输,因为我们赌的是我们在国际上的声望,是我们以后向外发展的威信。我们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多委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前跟越南打海战,我们的海军战士还要在船上扔手榴弹,九【河蟹】六年,美国两艘航【河蟹】母战群开到台【河蟹】湾海域便让我们解【河蟹】放【河蟹】台【河蟹】湾的计划变成了实【河蟹】弹演【河蟹】习,但是现在我们的辽宁【河蟹】舰开到南【河蟹】海就有四十艘舰艇护航,连美国人都被这样的阵势惊到了。我们虽然还赶不上美国海军的实力,但至少我们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海域了,就算是美国的舰队开来也不怕了!"
  
  屈辱的往事让会议厅重新陷入沉重的静默中。王京宣布散会后,王嘉龙故意磨蹭到最后离开。善于察言观色的王京知道他有话要说,也就陪他挨到最后一刻。
  
  "你和大哥想做什么只管做!大是大非上,大部分港人还是拎得清的,更何况现在是美国人挑事在先。"王嘉龙用港普说。
  
  王京欣慰地笑,"走,京爷请你吃烤鸭去。"
  
  要赶回去参加当地清明祭的不止王川一个,王京送王苏去机场时,天上下起了雨。清明时节雨纷纷,也真正应景了。
  
  "贸易战打开后,你跟华盛顿怕是要掰了。"王苏看王京还在推特上跟华盛顿互动,便忍不住调侃道。
  
  "掰就掰吧,我逗他玩呢。我心里只有我家苏哥一个人,管他白的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比不上苏哥绝代风华。"
  
  王苏看着他做作极了的笑,忍不住想用尖酸的言语刺破他的厚脸皮,但最后又忍住了。
  
  汽车到了机场,王京先一步下车撑起黑伞,又转到他苏哥坐的那一侧,请他苏哥下车。
  
  天阴沉地哭泣,雨里夹着冻成小冰块的雪渣,敲得雨伞一通作响。
  
  王苏站在伞下听着伞上噼啪乱响,不由得道:"北京的雪什么时候也像南方一样摻水还变冰雹了,不过一落地就化了真是可惜。"
  
  王京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不知北京有多冷的王苏带上。
  
  "苏哥,暴雪将至。"
  
  
  03
  王耀没有告诉伊万他要走了的事,现在俄方有许多焦头烂额的事要处理,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才不会麻烦别人。就像王京说的那样,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来莫斯科。
  
  踏上自动扶梯去二楼候机室的时候,王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想着或许伊万会突然出现,尽管他也知道这个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忽然间,他的手指被人捏了一下。王耀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平行的自上而下的电梯,一个陌生的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冲他暧昧地笑。王耀收回视线,心跳恢复正常,保留在心底的悸动却久久无法散去。
  
  他在候机室里坐下,被刚才那小插曲触发的往事自动在脑海中回放。
  
  那是一九七一年的冬天,第26届联合国大会将对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地位的问题进行决议,王耀特意赶在10月18日,联合国大会总辩论召开的前一天飞往纽约。
  
  那个时候整个中国都没有直达纽约的航班,他们先是从北京飞到上海,再乘坐巴基斯坦航班去了巴黎,最后从巴黎专机到纽约。出国前他们已经像陀螺一样连轴转了好多天,几番周折的长途飞行更是耗尽了他们仅存的一点精力,但是他们时刻不敢松懈。从踏上飞往纽约的飞机后,他们就被国外的记者们重重包围。各种好奇的、挑衅的甚至是无中生有的问题像一颗颗炸弹抛向他们。中方外交官们严守纪律,无论记者们说什么,他们始终一言不发。记者们希望能从不受约束的中/国先生口中获得一些信息,哪怕是没什么用的信息。但是王耀态度稍显冷淡,不仅只字未吐还吝于向他们的镜头赠送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于是记者们在报纸上公开发表的言论也不见得客气,他们夸张地形容这些中国外交官:穿着毛【河蟹】装,拿着红【河蟹】宝书,无论什么时候都以队列的方式整齐前进。
  
  事实上,王耀他们确实穿了中山装,但并非在国内时那种朴素的样式。出发前,他们特意请东交民巷红都服装店的师傅替使团内的每一位工作人员定制新衣。料子用的都是外面基本见不到的"高级货"和"洋货",颜色也有西方国家时兴的银灰色、条纹等。但是使团的工作人员担心会被批评"羡慕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所以都默契地选了藏青或深灰等既稳重大气又朴素的料子,一行人聚在一起时确实有"黑压压"一片的感觉。可是他们既没有拿红宝【河蟹】书也没有列队行进,国外记者宁愿相信他们先入为主的偏见也不愿意相信眼睛所看见的真相。
  
  辩论持续了5天,七十多个国家就中国在联合国代表权的问题进行了辩论性的发言。尽管阿尔弗雷德在最后一刻仍表现出对中国恢复合法席位的不甘和阻扰,但受同年七月基辛格秘密访华的影响,一向见风使舵的欧洲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在这次投票中纷纷转向了赤色中国,他们和亲华的第三世界国家一起将中国"抬"进了联合国。
  
  对于最亲密的盟友们的"背叛",阿尔弗雷德无法责备。接受采访时,他也只能大方承认:"我低估了美中靠近对其他国家产生的影响。中国不是一个小国,尽管他没有我们引以为豪的自由思想和自由经济,但是没有人能忽视他。"
  
  十一月十五日,联合国为中方代表团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王耀被邀请上台致辞,他发表了一些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官方言论就不卑不亢地从讲台上下来了。阿尔弗雷德的发言紧随其后,一开口便让整个会场为之一振。
  
  "我不希望你们来,我是说真的,你们一定记得我曾多次阻挠你们来到这里。但是既然你们已经来了,我只能说'Welcome'。"阿尔弗雷德笑容灿烂,阳光又自信,配合他那种坦率的语调,其实并不惹人讨厌。
  
  王耀迎上他的目光,礼貌又克制地微笑。阿尔弗雷德走下演讲台后,弗朗西斯用胳膊肘捅了捅王耀,说:"你不需要听他说了什么。他确实给你使绊子了,但是这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我和亚蒂都投了赞成票,他什么也没说。"
  
  王耀直视前方,默默地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我们继续保持距离,伊利亚盯得确实够紧。他投赞成票,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有小费里才会大惊小怪,他为此跟我打赌,欠了我好几顿大餐。"弗朗西斯小声絮叨着。
  
  接下来的两天,王耀又在为筹备招待会的事忙碌。工作人员制作请帖的时候特意来询问,是否需要邀请苏联人员。
  
  王耀正在查看需要签字的公文,听到工作人员的询问后,头也不抬地回答:"我记得乔先生的意思是'所有'在表决中支持了中国的国家都要邀请,不论资社也不论关系亲疏远近。"
  
  工作人员会意离开后,王耀又重头把刚刚看过却又瞬间忘光的公文看了一遍。当工作人员制作好请帖提出去联合国大厦发请帖时,王耀仍不放心,他主动要求一同前往。
  
  他们刚走进联合国大厦,便看见苏方外交官们围着伊利亚从侧方走廊进入大厅。两方人员尴尬地看着对方,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无措之余纷纷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各自的国家先生。
  
  王耀先是出于惯性端起强硬的姿态用斗士一样不顺从不屈服的目光盯着伊利亚,但很快想到苏方为他们投的赞成票。坚硬的心瞬间遭到动摇,内心的矛盾使他的脸上显现出慌乱的神色。
  
  伊利亚没有他那么多复杂的心绪,短暂的错愕后便恢复坚毅之色,冷淡地朝他颔首致意。王耀也微微点头,算是做了回应。
  
  伊利亚领着外交官们走上自动扶梯,王耀特意放慢步伐在他们之后踏上自动扶梯。扶梯自下往上,伊利亚正在向身后的工作人员嘱咐什么,大半个身体都转向了后方。王耀低着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场会议开始还有近四十分钟时间,还不算太晚。他佯装没有注意到伊利亚不时飘向他的目光,关切地询问第一次来美国的小秘书是否还适应这里的生活。
  
  小秘书直言美国太喧闹了,她每天夜里都会被旅馆外的汽笛声吵得睡不着。但是王耀也没有办法为她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宽慰她再忍耐一些时日,等驻联工作人员的房屋租下来后,他们就能去相对僻静的新家了。
  
  王耀和小秘书相谈正欢,搭在扶梯的手却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他吓了一跳,侧头去看,美方人员搭乘旁边那部从上向下的自动扶梯从他们身边经过。一上一下短暂交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做了个小动作,伸出手在他无名指指端捏了一下。
  
  王耀怔怔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阿尔弗雷德,因为震惊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有怎样的表情。阿尔弗雷德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身边的工作人员有说有笑,完全不在意王耀的反应。
  
  王耀回过神来,暗暗责备自己的失神,抬头又看见已经到二楼的伊利亚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比在大厅狭路相逢时还冷淡,似乎有冻结一切的念头在里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请帖都被分到王耀手中。王耀硬着头皮先去了法国人聚集的地方,毕竟中法有正式建交的关系。
  
  "波诺弗瓦先生……"
  
  王耀话还没说完,弗朗西斯就把请帖接了过去,打开一看,"这是给我的请帖吗?你们要举办招待会?这可是件麻烦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们能处理好,谢谢。"王耀很感激弗朗西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热情',让很多年没有参与国际外交的他感受到了一份心安。
  
  王耀又带着请帖去找英国代表团。亚瑟.柯克兰可不是会体恤别人的人,他的眼神里依然有冷淡的傲慢,脸上也没有积极的喜悦,他等王耀把邀请的话说完,才拿腔拿调地说:"我认为我不应该在受邀请之列,我投赞成票可不是为了你。但是拒绝别人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所以我接受你的邀请。"
  
  亚瑟身边的男性小秘书接过请帖时说了声'谢谢',王耀对年轻而头发浓密的小秘书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亚瑟:"我们会准备英国人喜欢的食物招待诸位,希望到时候英国先生以及驻联的工作人员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王耀打算离开的时候,亚瑟突然叫住他。
  
  "中国先生。"
  
  王耀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亚瑟。
  
  "你的头发上有东西。"亚瑟说着走了过来,伸手替王耀摘下了不知在哪儿蹭的小羽毛。
  
  "谢谢。"
  
  王耀受宠若惊,亚瑟也慌乱地别开视线,并不看王耀。
  
  "不必客气。"
  
  最后还剩下给苏联人的请帖没有发出去,王耀握着请帖的手心都快要出汗了。他们在大厅里发请帖的行为颇受关注,支持他们的国家以及那些态度不明朗的国家都受到了邀请,只有那些投了反对票的国家被冷落了,他们默默地关注着中方人员的一举一动,眼神里带着轻视和说不出来的不甘。
  
  路过日方代表团时,王耀和本田菊的目光不期而遇,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两人便同时移开视线。王耀下定决心走向苏联人聚集的地方,这时候美国人去而复返,他们在众人惊讶地注视下走向王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奇地询问王耀:"中国先生在做什么?"
  
  王耀愣了一下,在他的计划中,带头投了反对票的美方人员不在受邀之列,但现在这伙人主动上来询问,就让王耀不得不重新考虑他的宾客名单了。
  
  "我们准备了招待会,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增加与各国使团的交流。"
  
  阿尔弗雷德挑眉:"我会带上珍藏多年的红酒去参加招待会。"
  
  "我们也会准备美国人民喜欢的食物招待诸位。"王耀不动声色地微笑回应,机灵的工作人员立刻向他递来一张没有填任何名称的备用请帖。
  
  "欢迎你们去参加我们的招待会。"王耀向阿尔弗雷德递出请帖。
  
  阿尔弗雷德看也没看就把请帖交给了身后的小秘书。
  
  "我们是举办宴会的高手,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最终王耀还是走到了伊利亚跟前。他面无表情地递出请帖。
  
  "苏联先生,我们将要在这周六晚上举办……"
  
  "把请帖给我吧,周六晚上我会去的。"伊利亚强势地说。
  
  王耀赶紧把请帖交给伊利亚,如果是往日他大可以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伊利亚,可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是重要的外交场所不是喊打喊杀的战场,那些赤裸裸的不友好的情绪都应该收敛。但他很快矛盾地发现,他能够在面对亚瑟面对阿尔弗雷德时表现出成熟的外交人员该有的气度,却无法在伊利亚跟前从容不迫。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王耀知道和伊利亚相处的时间越久,他的慌乱就会暴露得越明显。
  
  "请便。"伊利亚冷淡地说。
  
  王耀转过身,浑身僵硬地离开。他邀请的人在周六晚上如约而至。他们租用了酒店最大的宴厅,让这些贵宾能拥有充足的空间交谈或是跳舞。作为主人,王耀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宾客们一一交谈。
  
  作为贵宾中的贵宾,王耀在先招呼苏联人还是美国人中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走向苏联人聚堆的地方。
  
  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成员们看到他时也显得非常矛盾。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同志',但同时用了最严厉的措辞指责对方的'修正主义',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比跟北约的矛盾浅。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举办的招待会,希望大家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王耀举着酒杯客气地说,目光在众多外交官中来回打转,有意避开伊利亚。
  
  伊利亚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料定王耀在今天晚上不会拒绝他不算过分的要求。于是借着音乐响起的契机邀请王耀跳舞。
  
  王耀推辞说他们都是男性,不适合跳这种男女搭配的华尔兹,但伊利亚表示他可以跳女步。王耀只得同意,他想低调地在舞池边缘完成一支舞。但是他和伊利亚的身份都不够低调,宴厅里的目光似乎都黏在了他们身上。王耀感觉如芒在背,心里只盼着音乐快结束,别看他现在跳的是男步,但在伊利亚身高和体格的压迫下,他完全没有掌握主动权,揽在伊利亚腰间的手也像是在娇羞的索取拥抱,他必须要仰起头才能和伊利亚的视线对上,但是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更像是娇滴滴的女孩了。越跳越没有信心,王耀近乎自暴自弃地挪动舞步。
  
  "给苏联援华专家们送行的那天,你们找了许多漂亮的女学生陪我们的同志跳舞,让他们无心处理那些应该被彻底烧毁的文件,我提出检查资料库的要求时,你主动邀请我跳舞。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很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你肯放软态度,我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伊利亚微微俯下头在王耀耳边说,"我们并不想和你们决裂,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王耀固执地别开头,"太迟了,伊利亚。"
  
  手机震动的声音惊醒了王耀的意识,屏幕上显示收到了阿尔弗雷德传来的简讯。
  
  【我们并不想真的和你们打贸【河蟹】易战。】
  
  王耀想了想,发下一行字发过去:
  
  【太迟了,阿尔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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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样的人呢?---资本之血 霸权之骨”

在米帝与AKY间切换的阿尔弗


《Clear》-阿尔弗 ←左转b站预警

BGM:clear(shawn wasabi Remix)

Nae_:


clean这首歌很魔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