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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史向出神作///
主cp:黑三角 冷战组-米露 金钱组-米耀
致力于做一个热衷给大触点赞的小透明

历史经不起回望…
1943年新华日报刊登的7.4贺文

【不代表支持此贺文观点 仅供显示两国关系】

曾经是盟友,也只是曾经

充满张力的金钱组 血帅!!
预警:含三次元向,走b站

【作者太太黑三角相关mmd都不错 推荐

长源_Tanya:

金钱组MMD,含三次元相关,雷者慎入,请配合歌词食用


传送门:/av2566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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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的比较隐晦,所以这里解释一下视频一些细节:


00:26:图片为波士/顿倾/茶事件(17/73年12/16)


00:33:背景四个国/家分别为英(独/立战/争),德/日(二/战),苏/联(冷/战),我认为这三场战/争对美/国崛起很关键


00:48:背景是GD/P(国/内生/产总值)依次被中/国的四个国/家:意大/利(2000年GD/P超过),法(2005年),英(2006年),德(2007年)


00:58:经过日/本,20/10年中/国GD/P及工/业产/值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引起了美/国及西/方世界的极大关注


01:03:黄色警戒线代表某种界限(请自行意会)


01:04:这里的7个国/家是G/7集团成员,发/达国/家代表,不希望中/国进入发达俱乐部蚕食其利益;


比如美/国希望阻止20/25计划,因为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础是其技/术进步,中/国的技/术进步让美/国感到有威胁,所以希望进行阻止。


*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有兴趣可以找找。

没有做到预期的效果,估计播放量就这样吧,以后加油。


这里推荐一下金/教授讲贸/易战的视频:av25192070 (记得别点赞)


暑假要准备GMAT,会比较忙,所以就只能摸摸鱼啥的。
完成了一个小心愿,可以安心学习了。

【金钱组】goner

回望一年前的时局【原文于2017】
金钱组之间的对立博弈合作 正如刀枪酒杯玫瑰交织
其实一直都没变过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碧山遥:

(意识流速涂)

人不能随波逐流。王耀说。他向来把那句话挂在口头上,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两个在美国人听来没太大分别,不过后一个更好的展现了王耀野心勃勃的本质,也成为他罪过的证明。


但是他是对的。他们都善于把握那股看不见的风,叫它吹到他们想要的方向。如果不能,就乘风而起。他们从来不会商量这些事情因为总是不谋而合。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当你和你的对手戮力同心的时候,——这真的不是好现象。美利坚曾一度为此感到恐慌,可是他很快就释然了。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得感谢王耀,感谢他那种偏于柔和老练或者是阴狠的手段,他离不开王耀,王耀也离不开他,这样的制约保证了他们两个中占据弱势地位的那一方也不会输,因为对手得分出一半精力去帮他渡过难关。这是一条只共两个人乘坐的小舟,倒了哪一边,他们都会葬身大海。


而如今这片海已然掀起滔天巨浪,至于灭顶。


王耀的神色并不好看。他甚至有种孤高的沉重。沉甸甸的阴影压在他眉毛下面,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在此刻无比苍暗。


那不是阿尔弗雷德熟悉的神色,不是温和不是怒火,不是悲痛不是狡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的表情真实地反映了他现在的内心状况,而不是做给阿尔弗雷德看的姿态以示他的某些要求或立场——王耀很早就不和他真的吵架了,如果他表现得愤怒那只是他得到他需要的东西的必要基础。


美国人开始好奇。他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一贯十分旺盛。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不该这样。王耀说完突然又笑了,那种灿烂反衬出刚才深重的阴影,像是刀尖明亮的反光。抱歉,我说错话了。他补充道。聊胜于无。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王耀词不达意,好在他还是敏锐地抓住了一些王耀不想让他觉察的东西。王耀在想,假如那潮水是错的呢?假如他们走到顶端却发现那不过是个骗局。那时刻胜利无疑是种莫大的讽刺。他之所以如此失态是因为他从未质疑过,因为他也从未想到过这需要怀疑。升平世,太平世,天下大同,万邦来贺,这不过就是他所求的。


阿尔弗雷德是比他要明白的,这很难得,竟然有王耀一头雾水阿尔弗雷德心如明镜的事情。情况就是这样。无关傲慢与偏见,忠贞与谎言,只不过长久岁月一笔勾销了所有尚存的孤勇,他没有去想来势汹汹,洪水滔天。阿尔弗雷德想到了。但是他说,如果我死了,世界就会死。所以管他妈的洪水滔天。


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所愿的更加糟糕,糟糕透顶。


所幸这是阿尔弗雷德很早就明了的事实。他从未因此抱怨和不满,他稳稳当当走在平衡木上。一手拿美钞,一手举起步枪。这些就是他藉以捍卫自己也为之捍卫的东西,不多,但是够了。他不像王耀想得那么复杂。何必呢,只要我们一天还存在着,就一天得为自己的人民负责,所以你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没用的?我以为你比我功利得多。他质问王耀。王耀说是的,我知道我们都必须这样做,这是我们的责任。可你并没能对这个种族负责——你能保证下一个一百年,一千年,你还有为人民而活的机会吗?


不会有千秋万代的。王耀摇着头。他的样子恍惚而悲凉。我也不会是。


这种时候他反感到荒谬。他们这样的一群人,为了土地、梦想和无穷的利益而往来厮杀,他们曾经都有过那一丝触动,在他们尚未被世俗的国际社会磨练通透时。他曾经长久地瞭望星空,每一颗都印在他眼睛里面,反射出破碎的星湖。


你让我失望了。王耀抚摸着他的脸。刻画出眉弓和嘴唇的纹路。


你也是。阿尔弗雷德说。我现在开始怀念那个输出革命的家伙了。


恍惚之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那年头,五洲四海都是风雷,觉醒的口号层出不穷,人人怀着不同信仰和理念与战后的贫穷饥饿斗争,他看得出每一个民族都闪烁着不屈的光辉。无论是所谓良心的反叛抑或解放的浪潮,他们毕竟同样崇高,为了理想,为了未来,为了所有忠于信念的人。也是那时节,他们年轻的躯壳下,也尚存放着不曾老去的灵魂。即便是王耀总被阿尔弗雷德嘲笑年纪大,但其实共和国还不足成人。一切都是新鲜的,热气腾腾的,冲动的,还有无理由的爱恨。海浪冲刷,沙石流数,物换星移。他们还是坐在同样的桌子面前为同样的东西争执,但是王耀不会再对他拍桌子慷慨激昂了,阿尔弗雷德也不可能再和他认认真真辩论上毫无实际效果的意识形态问题。对话务实而明确,力求大局稳定,不间断的利益输送和人文交流。这些就足够支撑起他们每一次的话题了,毋需再有别的不合时宜。


比如感情,比如信仰,比如拯救和奉献。这些都轮不到他们两个之间去谈论。可以忽略尽吗?可以不承担吗?王耀想问又吞下。他和阿尔弗雷德都不会有勇气面对,他要霸权,他要振兴,分不出更多一丝精力。


到此为止。阿尔弗雷德背过身去,王耀,你过界了。


王耀一怔,也笑道,是我过界了。他凝视那个不可一世的霸主,笑容一点点沉寂下去。


他说:那继续?


继续。


还是这样?


还是这样。


别认输。


我不会的。



【黑三角】夜色温柔

二十多年前
阿尔正值黄金时代
王耀踏上破冰之旅
他们都是彼此眼中的魅力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预警:含微量露中港耀

Ilia:

夜色温柔


他喝醉了,阿尔弗雷德想,于是他更疯了,把衬衫一掀,摇摇晃晃的就朝王耀走去。


来自东方的面孔在北美早已不再鲜见,年轻的一代也罕有老移民身上多见的郁涩,他们自信,活力,但是,但是,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王耀是最独特的那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去兜风吗?”


他们通过了不错的声明,王耀没有理由拒绝他,他也不应该拒绝他,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阿尔弗雷德?他是上帝最爱的孩子,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存在。


可王耀融融的眼睛里,阿尔弗雷德只是歪歪斜斜冲他伸手的醉鬼,顿了一顿,最终王耀还是握住了他的肩,轻轻把阿尔弗雷德带到身边:“走吧。”



阿尔弗雷德真的醉了,他捏着钥匙的手打了好几个哆嗦,还是王耀拿过去替他打开,醉鬼靠着车门嬉笑,王耀摇摇头,把他扔到副驾驶上,直到他开了会儿,阿尔弗雷德才低低的呻吟:“耀,”他的吐息紊乱,“你们家用什么解酒?”


“高压水枪。”王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阿尔弗雷德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hero想要樱桃可乐。”


王耀不理他,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笑,他闭上眼睛,酒精的飘飘然和偏头痛一齐折磨他,“这是不是很棒的车?1949年产凯迪拉克,第一百万辆凯迪拉克。”


王耀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打算喝醉了来开老爷车?”


阿尔弗雷德撒娇一样的去摸他的脖子,王耀微微仰起头,担心这个小混蛋酒后出真意把他掐死。



“王耀,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阿尔弗雷德一边骚扰他开车一边拿脚踹车门,他喝醉的时候和另一个人疯的不相上下,王耀迫不得已的在路边停下来:“如果这家店没有樱桃可乐,”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像情人般温柔絮语,“我就买把刀给你放放血清醒一下。”


“fuck,”阿尔弗雷德色胆包天的捏了把王耀的屁股,“你耍狠的样子好性感。”


 

小混蛋不仅得到了樱桃可乐,还有樱桃味的棒棒糖,他含着糖果,气息甜美:“耀,1949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耀几乎被他逗乐了:“反正不在你的身边。”


阿尔弗雷德醉眼朦胧的瞪他,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东方美人一如既往的矜持美艳,阿尔弗雷德小声说:“要是你在我的身边,你一定会爱上我。”


阿尔弗雷德嘴里的爱就和他扔过的炸弹一样,除了烟尘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王耀连笑都懒得笑:“是么?”


Yep.


1949的美国,上个世纪的黄金时代,光辉灿烂,沉醉浮华,阿尔弗雷德扇动眼睫的每一个剪影都可以做老式电影的海报,蓝色的眼睛和指甲油一样闪亮,他开着红色跑车,蜜色肌肤,鲜红嘴唇,用雪白的牙齿咬开玻璃瓶的可乐,海滩的阳光终年不冻,跳舞会在死亡到来前无休无止,所有人都给他热吻,加利福尼亚落下倾盆大雨,在雨里他的国民留下最动听的民谣。


那个时代的阿尔弗雷德才是他现在扮演的阿尔弗雷德,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男孩子一步就从平地跨到了天堂,他没有经历过地狱——亚瑟在两次世界大战失去了一代人,弗朗西斯流亡了一整个国家,伊利亚自己都记不清西伯利亚的冻土有多少具尸体,王耀在绝路里跌跌撞撞,这些阿尔弗雷德统统没有经历过——于是地狱变得愈发恐怖,可能不再年轻、不再无所畏惧的恐惧包裹着阿尔弗雷德,也撕裂着他,美国年轻的脸孔要永远美丽光彩,要闪烁着上帝的影子,即使背后就是幻灭。


阿尔弗雷德捏住烟支,吸了一口,把烟蒂摁熄在自己的锁骨上,阿尔弗雷德在诱惑王耀,他在酒精里回到了1949无忧无虑的美态:“Come on babe。”


阿尔弗雷德把王耀抱上车,他们在风里飞驰,夜色温柔,阿尔弗雷德哼着老歌,他漂亮的真像个天使,王耀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曾经怎样迷恋过这个年轻而强大的国家,迷恋是个太具私人意味的词语,阿尔弗雷德八十年代的笑容天真而不可一世,他身上刻着的那些符号,反战,平权,同性爱,和平,摇滚乐,迷幻剂,指挥家,嬉皮士,科技,太空,还有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落在王耀手背上的亲吻,他也曾经像这样在刚刚开放的国度哼最流行的歌曲,阿尔弗雷德为王耀唱过很多歌,也撒娇的让王耀给他唱歌,来自新大陆的音乐打开过不止王耀的心扉。

 

但是——但是——


王耀突然支起身体,他主动地吻了吻阿尔弗雷德,吻温柔怜爱的落在他的嘴唇上,掩饰了王耀情不自禁的叹息,在八十年代短暂无比的浓情蜜意之后,这个漂亮的男孩立刻给王耀上了一课,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什么叫强权之下无外交,王耀学的非常认真,毕竟从心口上穿过的子弹最能让人记住疼。


阿尔弗雷德如是,伊利亚也如是。



王耀也曾经为伊利亚唱过歌,士兵们在红场唱响的喀秋莎曾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可惜,那时他已经听不到了。和伊利亚有着相似面孔的青年为七十年前的胜利举行庆典,来着寥寥,王耀是最真诚的那一个,伊万能感觉得出来,王耀落到他面颊上的吻是带着温度的,他保留了伊利亚全部的记忆,但是这种记忆只是一段旧梦,梦里有理想,胜利,和他心有灵犀又背道而驰的东方美人,醒来只有一个颓败的天然大国。他们克制的拥抱,尔后分开,道旁还有稚幼的孩子在惊讶的告诉母亲:“妈妈,妈妈,喀秋莎!”


 

喀秋莎,喀秋莎,王耀怜爱的看着她,这个孩子躲过了炮弹,但还是被战争毁了。


 

阿尔弗雷德回吻他,beautybabe child,喝醉了也漂亮,伊万现在反而非常克制饮酒,王耀随他一起吻得加深,直到车窗被礼貌的敲了三下,王嘉龙冷淡标致的面孔上浮出笑容,王耀拉开门,同阿尔弗雷德说:“再见,阿尔弗。”


 

他走的很快,就像他从1949那一刻起跑的速度一样快,好像不这么快,就不能把一段旧事抛在脑后。


 

“阿尔弗。”王嘉龙开着车,玩味的念了一遍,王耀对待他的兄弟委实不客气:“闭嘴。”

 


王嘉龙才不会闭嘴,他手指敲着方向盘,没闲着的哼歌,这旋律非常熟悉,王耀听他来来回回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气好笑的睁开眼睛:“说够了没?”

 

“这是好歌。”王嘉龙耸耸肩,“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挺好,”王耀半阖着眼,“最近唱的人不少吧?”

 


“一首歌而已,”王嘉龙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柔软的眼睫轻轻扫过手心,“拿它做再多文章,也就是一首歌而已。”



“说的不错,”王耀懒媚的长长叹气,“然后把手拿下去。”


王嘉龙略略松手,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王耀精美的骨线滑下去,阿尔弗雷德琼斯那么投入的吻他,实在无可厚非。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王嘉龙说。

 


“你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可以管一管王沪吗?”

 


“她是咱家小姑娘,你让一让她。”



“她现在成天睇我条气唔顺。”




“京爷都斗她不过,你认了吧。”


 

“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阿尔:美式(假)热情.jpg

老王:中式(真)嫌弃.jpg


“下一回合见” 


M.R:

"See you until next round,‘my darling’.” ( ̄_, ̄ )    

"Go fxck yourself, Alfred.”凸(`⌒´メ)凸


关于近期贸易/战的一点杂谈

中/美合拍搞事大戏暂时落幕,稍稍总结下一些有趣细节、观点和小科普:

1. 愚人节左右开始,520发声明结束,秀。
2. 金钱组面对面抽刀,最后520却砍向了欧萌 尤其是路德。
3. 微博上一片中必输,“美/国知乎”上一片美必输,看来两方都很自谦(滑稽)。
4. 西方主流媒体还是一边倒觉得美/国在此事上占了上风,也据此影响了国内很多人坚信“中必输”等;在操控舆论方面,不得不说阿尔这个bad boy还是占尽优势,别国还要努力去打破他掌控的舆论垄断。

5. 大家最关心的,输赢问题。【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停战这是双赢吗?不是。那是有一方输吗?不是。

这次停战的结果,更像是互相妥协。中在开打前是希望在不和他老美发生冲突的情况下完成工业转型(就是闷声发大财啦),然后取而代之他老美的位子——高新技术领域领导者。
当然,在位者美/帝不会允许中有这种“非分之想”,于是用贸易战的方式来逼迫中放缓进程。
冲突还是避免不了,实力又有差距,中的强硬反击是为了防止“全盘皆输”发生,而不是为了“赢取”得不偿失的胜利。
所以这次停战如果非要说输赢的话,中输的是有点膨胀的“非分之想”,赢的是脚踏实地的长远未来;他老美赢的是地位巩固的一时安宁,输的是久居王位的不可一世。

新闻联播滤镜版


卷好铺盖就走人:

*最近的时正新闻比电视剧精彩*


两边宣布谈判了

两边都开单了

一边马关    一边辛丑

然鹅今年是戊戌年


不合时宜   怎么能谈拢

【金钱组】权舆

导读:
对金钱组来说,追逐与被追逐,
是梦?也是现实。
是过去?也是未来。
他们彼此是玫瑰,也是罂粟。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斩春风:

(一)
    【1993】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面前是一团黑暗。
    他像个孩子似的四周看了看,好奇,却并不恐惧。
    毕竟苏解后,他领先世界太多,也在这个世界上执行了太多他所谓的正义,满世界的挑衅过后偏偏他就能回去躺在黄金上继续醉生梦死。
    他背着手走了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平台上。平台架的很高,阿尔在这上面向远处看,一股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的自傲便油然而生。而且这平台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莹莹发光,于是在一片漆黑之中,这平台与站在平台上的他,变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简而概之,阿尔很满意。
    他蹲下身看了看,发现那平台底下向上伸着数不尽的手,有黑,有白,也有黄。它们疯狂的摇摆着,不断攀上这高台,又不断的滑落下去。
    趋之若鹜。
    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了这高台究竟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有些病态的咧唇一笑。
    他眯着一双湛蓝的眼睛看着这些他自以为不知好歹的国家相争,唇边几分笑意,做足了看戏的姿态。
    突然,一只指腹有了老茧,一看便是长时间握枪的黄种人的手搭上高台,死死扣紧,没有像以前那样滑落下去。
    阿尔皱了皱眉,不太高兴的大步上前准备把这支手踢下去。
    在他刚刚接近这只手的同时,这只手反而先发制人,抓住了他的脚踝。随即越来越多的手攀上他的小腿,虽说依旧都是黄种人的手,但也却各不相同。这些手有的黝黑,指节粗大,肌理万丈沟壑;有的白皙细腻,肌若凝脂。似乎来自各行各业。
    他们齐齐用力,竟将阿尔弗雷德拽落了下去。
    在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又不甘地回头时,却看见一个黑发黑眼,他曾无比熟悉的东方人慢慢踏上了高台。
    王耀?!
    王耀眼中几分怜悯几分讥讽,蹲下身抹了抹平台的侧面,将蒙了灰的篆体的“王耀”二字露了出来。
    旋即他嗤笑一声,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阿尔,红唇挽住些许笑意,就这么看着他掉进无尽黑暗。
    阿尔弗雷德猛的睁开眼,惊出了一身冷汗。
    头顶的天花板上印着的是星条旗,在窗外不断变化的淡蓝色灯光中耀眼的惊人。
    他按亮台灯,手指插进头发里,将漂亮的金发梳到脑后,沉着脸起身站到了洗浴室的镜子前面。
    阿尔弗雷德眯着眼打量了镜中的自己片刻,突然冷冷地勾唇一笑。
    “砰!”
    “哗啦!”
    阿尔弗雷德一拳砸碎玻璃,在玻璃叮叮当当落在地板上的声响中,阴沉地看着镜子后方色块不同的墙壁。
    他收回手,面无表情的攥紧,另一只手旋转着摸了摸手腕。
    ……王耀。
    很好。
    次日,美/国各大报刊疯狂鼓动起了“中/国威胁论”,随之而来的,是浪潮更加猛烈的“中/国崩溃论”。


(二)
    【2013】
    阿尔弗雷德刚刚睁开了眼,便被窗外透过窗帘投射进来的阳光刺激的眼睛酸痛。
    他支起上半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对坐在他床边穿衣服的黑发男人抱怨道,“怎么这么早?”
    王耀回过头看了看他,好笑道,“还早?都快十点了。”
    阿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搂住东方人的腰,嘟囔道,“Hero平时不到十一点才不起床。”
    王耀轻笑两声,一把扣住阿尔不规矩的手,从自己腰带里取出他刚刚夹在指尖的东西,随意看了看,一把扔在地上,早就穿好的皮鞋便用鞋跟毫不留情的碾了上去。
    他一只手还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在窃听器被磨的咯吱咯吱的声响中,笑眯眯的看着渐渐目露寒光的小英雄。
    王耀把阿尔按回床上柔软的羽绒被里,凑近了他因为吃痛而微微皱紧的脸,含笑道,“离你提出中/国威胁论已经二十年了呢。”
    阿尔弗雷德咳了一声,轻蔑道,“那又怎么样?”
    王耀盯着他的眼睛,“你在害怕什么?”
    “……”
    王耀在上,阿尔在下,这样的角度会让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想起二十年前做的那个噩梦。
    那个他永远也不想回忆起,也绝不可能实现的噩梦。
    阿尔弗雷德推了王耀一把,皱眉道,“滚开!”
    王耀不理他,又凑近了些,长发絮絮落到阿尔的脸上,挠的他痒痒的。
    王耀眼中似乎含了万丈星辰,惊艳得他说不出一句话来,“你在逃避什么?”
    阿尔弗雷德能做的,便是盯着王耀的眼睛,在对峙中沉默。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没有等阿尔弗雷德回复,王耀便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再见了。”
    随即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
    阿尔弗雷德呆呆的躺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脸。不一会儿,便龇牙咧嘴起来。
    是哪个白痴对他说王耀是朵玫瑰,拔了他的刺便会乖乖听话的!
    这样子哪是朵玫瑰!这明明!明明……
    是支罂粟啊。


    【完】

之前的宫斗梗、国象设定、金钱时/政
这些标签重合real带感

M.R:

好了,我把之前的宫斗梗套进来画了,借了点国象的设定。影射了目前的热点时事哈哈哈。我边画边想笑。真的,我特么,没见过那么戏精的president。一边喊trade war啊,一边又要说我跟人家大大是好盆友哦。结果被这边打了两次脸。第一次说了根本没有谈判。昨天看到他发那个好盆友的推,这边又再打了一次脸,严厉强调没有任何谈判沟通,直接骂演戏给谁看呢?!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这个上半年怎么那么魔幻?!才四月啊!!

【金钱组】春寒料峭(代驾)

预警:lof清水正文 走链接有肉,国设时/政金钱组 无明显攻受。

“日常话语间的博弈和试探、妥协与进攻,
是他们最熟练的相处方式”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古里沫宝:

——原文 @琉璃先生  原文地址:(上篇)(下篇)

——本文为原文的狗尾续车,简称代驾(真的是车,信我

——国设金钱,时政向,没有明显的攻受。分级M,无直接插入(就算如此也放不上lof的呵呵哒

试驾: @浮屠君 (我明明已经写得尽量压抑了,这个人还是笑个不停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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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含肉)走链接:点我

若无法登录外网可以加入个人资源群查看“相册-金钱组”:68857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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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试阅(清水):


大家好,我是小金,金钱组的金。


作为一名司机,我今天也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正驱车在平稳的第一大道上向目的地驶去。


曼/哈/顿的春日艳阳就像隔壁那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华尔街一样,散发着刺目却毫无温度的光。这个全纽约最富有、同时也是全世界最重要的金融中心无时不刻在散发着如日中天的热度,灼人眼球的同时也意味着随时能把全世界一起拉下水。


是的,拉下水。


事实上当我刚才候在联合国总部的门口等待正主的时候还在抱怨:这该死的天气,可不是把人从温带直接拉下冰水里了,说好的春天呢?


然而当我接到了该接的人之后,降至冰点的气氛从他们上车开始凝固到了现在,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一只《冰河世纪》中的松鼠,只消一味地踩下油门追逐前方的坚果即可,千万不要回头去看袭来的冰雪寒潮。


毕竟他们才是真的把全世界拉下水的人。


话说回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王先生的司机而已啊?至于为什么另一位先生也会上来——


“先生,请。”我拉开车门,王先生一如既往地冲我笑了笑。他总是这么和蔼可亲,无关喜怒泰然一笑之后坐进了车里,就像联合国会议的结果总是能让他满意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


当我正要关上车门时,一只白种人的手掰住了车框,硬生生止住了我的动作,然后那人冲车内说道:“往里去一点,我要进来。”


说罢不由分说地也坐了进去,还不忘“砰”地一声拉上了车门,与女友吵架的经历告诉我,当一个人这么大力地甩门时,很大可能是在生气。


我迅速收拾起惊讶的心情,绕到驾驶位坐了进去,还未等我开口...


“开车。”喧宾夺主的美式英语率先响起,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小心翼翼地望向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王先生,见他默认了,这才缓缓踩下油门。


我敢保证他们都没有看见车窗外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幕的某些亚/洲国家和欧/洲国家露出了不解、惊诧、羞涩?总之是这一类的目光。


 


所以你们倒是说点什么啊...


自我发车已经行驶了一段距离,可是后座上的两位却像是在玩木头人游戏,显得整个车厢诡秘极了。我通过后视镜看了看王先生的表情,他显得很平静,倒不如说我印象里的他一直都是这样。


于是为了调节气氛,我打开了收音机——这是一个让我后悔的举动。


“特/朗/普声称贸易战不会伤害美/国:美/国贸易保护措施会以一种‘充满爱意的方式’...”


好像话题有点严肃,换一个吧。


“以关税为筹码要挟盟国,美/国据称谋求打造对华贸易政策联合阵线...”


换台!平常王先生坐车时喜欢安静,所以收音机并不常开启,现在谁能告诉我该死的音乐台是哪一个?


“瞄准中/国高科技经济计划:‘301关税’毫无疑问将直指‘中/国制造2025’...”


求求你别说了...换..赶紧换!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It feels like I’m drowning in salty water...(望着你的双眸,心有千言尽无语,泪水已令我尽陷沉溺)”


呼..好多了,听着抒情的旋律,我长舒一口气。


“...But I know tomorrow I’ll lose the one I love.There’s no way to come with you...(但我知道明日将失去吾爱,永远不能再相偎相依)”


怎么好端端地分手了?这歌不行,换台。


“...Once or twice was enough but it was all in vain.Time starts to pass before you know it you’re frozen...(一两次就足够,多了只是徒劳。时间开始流逝,而你永远无法明白我的决定)”


一个个的都这么垂头丧气,就没有欢快一点的歌吗?


“...But all in war is so cold,you either win or lose...(我们之间的战争心灰意冷,无论输赢)”


救命啊..再调就又要回到新闻台了...


“你还想谈点什么?”一句字正腔圆的中文传入了我胡思乱想的大脑,导致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不是收音机里的声音。

——————————


“你还想谈点什么?”沉默了半路,王耀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无论是高楼大厦顶端的广告牌还是快速后退的路边标示,一堆印刷体的英文字母在眼前盘旋,然后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组成了“bastard(混蛋)”之类的词汇——用来形容某个人恰如其分。


虽说这会儿的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争锋相对,但阿尔弗雷德也并没有错过话语外“你敢再指手画脚就把你从我的车里踹出去”的意思。


但是很可惜,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既然他上了这趟车,车门就是焊死的,谁也别想走。


“别紧张。”美/国人没系安全带,故作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笑意似乎也没那么假了:“现在不是美/国想和中/国谈谈,而是阿尔弗雷德想和王耀谈谈。”不知道是囫囵了多少心思才说出这句话的。


王耀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车窗镜像里的那张笑脸上,可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有明晃晃的四个字在这小家伙的脑门前转悠:居心叵测。


——那他便奉陪到底就是了。


“吵累了?”王耀终于用正脸面向最近一连串事件的主谋了:“嗯...?”


阿尔弗雷德更是已经向他挪了一个身位,害得王耀一转头就是这张大脸。他皱了皱眉没做声,年轻人喜冲动倒也罢了,可作为国家而言,等同于主动挑起事端。


说是抛去国家的身份聊聊天,可哪有这么容易就放下了,要知道他们不久前还在全世界面前撕地有声有色,要是这会说当回普通人就愉快地牵个手一起去看电影才让人大跌眼镜呢。


“我们聊点轻松的吧,比如...”阿尔弗雷德有意无意地靠得更近了些,自顾自开启了新话题:“前几日复活节,Hero亲手画了两个彩蛋给孩子们玩。”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兴致勃勃地说开了。


王耀似笑非笑地看着慢慢接近的大男孩,他不想退让,决不能退——各种意义上。


“你猜我画了什么?”恍若真的是两个关系亲密的好友,在闲暇时聊起前两日的见闻。阿尔弗雷德边说着边凑近了他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嚣张,并且主动抛出问题。这里不比在会议室里王耀可以甩门而去,狭小的空间里对方无处可躲。


“我猜是某种垃圾食物或碳酸饮料。”王耀眯起眼露出像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神色,很自然地接着阿尔弗雷德的话说下去了,毕竟相比对着干,他更喜欢坐下来有话可谈。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你懂我”的表情,虽说以他的高调程度,这个问题换任何一个人都能答得上来吧。


“还有一个。”年轻人的语气俏皮,感觉下一秒就会大大咧咧地勾住王耀的肩膀喊一句“Bro”:“画了一只小兔子~”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在自问自答揭开答案的时候,他也意有所指地搭住了王耀的肩。


复活节本就和兔子离不开干系,这没什么奇怪的。王耀抿着唇望向蓝眸深处,那里面曾经装着他的未来,也正摆放着整齐的砝码。


“后来...”唇瓣翕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看清被气息撩动的睫毛:“我把它吃·掉·了~”


 

王耀的呼吸很稳,看着近在咫尺的呆毛轻微晃动,它的主人会等到想要的回应吗?


“真可惜,我不过复活节。”王耀笑得慈祥极了,顺口接过主动权:“不过这几天,我家也有一个节日。”


“是吗,真巧。”阿尔弗雷德似乎有点不适应这样的节奏。他的权威从来都是靠主动挑事闯荡出来的,并且通常会号召同盟群起而攻之。一对一坐下来细谈合作的行为,在最大的敌人消失后的几年里简直不可能发生,因为这会被视作自降身份。


“清明,又被称作踏青。”这次换王耀唱独角戏了。


“哦,清明节快乐。”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明确实不像端午之类的节日那样被外国人所熟知,后者的划龙舟等活动近几年都火到国外去了。阿尔弗雷德随口这么一说也没细想,他觉得王耀家的节日反正都是和吃的有关,祝贺一下无伤大雅。


“那现在换你来猜猜,清明一般会做什么?”王耀动了一下肩膀,让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滑下去,然后用手掌按住了。


阿尔弗雷德撇了一眼被压制的左手,稍稍侧过身子,摆出好奇的表情意图探究到底:“请客吃饭?居然不叫我。”多么亲密的发言,配合侧身缩短了身体间的距离,现在只要他愿意,就能堵住那张强硬的嘴。


“呵...”又是这种嘲讽的笑声,阿尔弗雷德最不喜欢这种态度了,只有他可以用这种态度对别人。


“是扫墓、祭祖。”王耀不退反进,颇具暗示地勾勒起他的手背与指骨,这种掌控感让“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小英雄更不满了。


阿尔弗雷德不再等待,他要用最实际的手段狠狠掠取王耀的唇舌,把赖以生存的空气从他的口腔里全部夺走。他就像是一团烈火,在氧气的助力下一把火烧到了身边的人,结局非要是烧死一个才会罢休么?


“这个节日是为了提醒我们,要缅怀过去。”王耀的笑容依旧,深色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赤金:“所以我也不会忘记,曾经的屈节辱命。”


阿尔弗雷德在只差一个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恨意,不,那绝对不是臆想,也不是什么被害妄想症,是真实存在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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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怕是聊死了...


说实话,当我听到“清明节快乐”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白眼翻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美/国佬能不能有点常识,真是辛苦我家先生天天要跟这种人打交道,得亏先生脾气好,才平安无事地交往了那么多年。


虽然我只是个司机,但是常年在王先生身边做事自然懂得一些国际政要,最近这些日子真是搅和得不得安生,而罪魁祸首这就这位举起大棒在全世界敲敲打打的国家。


确实有人立刻服软,生怕被一不小心敲死,可我家先生又怎么会退让?几代人的基业一路磕磕绊绊地建立起来了,未来的路也清晰明了步步为营,在这一茬上若是退了,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说起来这个美/国人真是狮子大开口,看看他开出的条件吧,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先生头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必须在限时内给我把逆差解决了,我会监督你的;你的市场也要向我开放并且让我控股,当然,我这边不会允许你加入;再者抄袭这事儿你也得给个说法;最后记得把‘2025’计划停了,别想鼓捣高科技,懂么?”


我再次感慨于先生的温文尔雅,这要是换了我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这家伙真是横行霸道惯了,而且敢于反抗的人还真不多,可他凭什么觉得王先生也属于会服软的那一类?我家先生纵横于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呃...虽然我也没亲眼见过,可我祖宗十八代可能目睹过当年盛景。


唉,真是越想越气,我也越想越远。


所以当我把白眼翻回来的时候,十字路口的红灯和前方车辆已经近在眼前了,我急忙踩下了刹车。


安全带把惯性前倾的我拉了回来,我抬头看了一眼,幸好没撞上。虽说有外交豁免权,但我不想给先生带来麻烦,歉意地望了一眼后视镜——


诶?等?诶——他们怎么亲到一起去了!?是我害的吗!是急刹车的错吗!天呐!先生我对不起你啊!那个谁!小混蛋你给我从先生身上起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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