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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史向出神作///
主cp:黑三角 冷战组-米露 金钱组-米耀
致力于做一个热衷给大触点赞的小透明

历史经不起回望…
1943年新华日报刊登的7.4贺文

【不代表支持此贺文观点 仅供显示两国关系】

曾经是盟友,也只是曾经

充满张力的金钱组 血帅!!
预警:含三次元向,走b站

【作者太太黑三角相关mmd都不错 推荐

长源_Tanya:

金钱组MMD,含三次元相关,雷者慎入,请配合歌词食用


传送门:/av2566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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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的比较隐晦,所以这里解释一下视频一些细节:


00:26:图片为波士/顿倾/茶事件(17/73年12/16)


00:33:背景四个国/家分别为英(独/立战/争),德/日(二/战),苏/联(冷/战),我认为这三场战/争对美/国崛起很关键


00:48:背景是GD/P(国/内生/产总值)依次被中/国的四个国/家:意大/利(2000年GD/P超过),法(2005年),英(2006年),德(2007年)


00:58:经过日/本,20/10年中/国GD/P及工/业产/值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引起了美/国及西/方世界的极大关注


01:03:黄色警戒线代表某种界限(请自行意会)


01:04:这里的7个国/家是G/7集团成员,发/达国/家代表,不希望中/国进入发达俱乐部蚕食其利益;


比如美/国希望阻止20/25计划,因为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础是其技/术进步,中/国的技/术进步让美/国感到有威胁,所以希望进行阻止。


*还有一些其他细节,有兴趣可以找找。

没有做到预期的效果,估计播放量就这样吧,以后加油。


这里推荐一下金/教授讲贸/易战的视频:av25192070 (记得别点赞)


暑假要准备GMAT,会比较忙,所以就只能摸摸鱼啥的。
完成了一个小心愿,可以安心学习了。

观察者网《又见俄/罗斯》第六集

-美.俄关系之症[孽]结[缘]:俄.罗.斯曾经幻想过在美.国面前当个好人,最后却被描黑。

这位教授谈起露家满是心疼的语气,心疼他"对美.国抱有天真的幻想"


冷战的官/媒粮 不容易

【黑三角】夜色温柔

二十多年前
阿尔正值黄金时代
王耀踏上破冰之旅
他们都是彼此眼中的魅力

今日份金钱组推荐☑️ 【预警:含微量露中港耀

Ilia:

夜色温柔


他喝醉了,阿尔弗雷德想,于是他更疯了,把衬衫一掀,摇摇晃晃的就朝王耀走去。


来自东方的面孔在北美早已不再鲜见,年轻的一代也罕有老移民身上多见的郁涩,他们自信,活力,但是,但是,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王耀是最独特的那一个:“愿意和我一起去兜风吗?”


他们通过了不错的声明,王耀没有理由拒绝他,他也不应该拒绝他,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阿尔弗雷德?他是上帝最爱的孩子,这个星球最强大的存在。


可王耀融融的眼睛里,阿尔弗雷德只是歪歪斜斜冲他伸手的醉鬼,顿了一顿,最终王耀还是握住了他的肩,轻轻把阿尔弗雷德带到身边:“走吧。”



阿尔弗雷德真的醉了,他捏着钥匙的手打了好几个哆嗦,还是王耀拿过去替他打开,醉鬼靠着车门嬉笑,王耀摇摇头,把他扔到副驾驶上,直到他开了会儿,阿尔弗雷德才低低的呻吟:“耀,”他的吐息紊乱,“你们家用什么解酒?”


“高压水枪。”王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阿尔弗雷德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hero想要樱桃可乐。”


王耀不理他,阿尔弗雷德自顾自的笑,他闭上眼睛,酒精的飘飘然和偏头痛一齐折磨他,“这是不是很棒的车?1949年产凯迪拉克,第一百万辆凯迪拉克。”


王耀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打算喝醉了来开老爷车?”


阿尔弗雷德撒娇一样的去摸他的脖子,王耀微微仰起头,担心这个小混蛋酒后出真意把他掐死。



“王耀,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樱桃可乐,”阿尔弗雷德一边骚扰他开车一边拿脚踹车门,他喝醉的时候和另一个人疯的不相上下,王耀迫不得已的在路边停下来:“如果这家店没有樱桃可乐,”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像情人般温柔絮语,“我就买把刀给你放放血清醒一下。”


“fuck,”阿尔弗雷德色胆包天的捏了把王耀的屁股,“你耍狠的样子好性感。”


 

小混蛋不仅得到了樱桃可乐,还有樱桃味的棒棒糖,他含着糖果,气息甜美:“耀,1949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耀几乎被他逗乐了:“反正不在你的身边。”


阿尔弗雷德醉眼朦胧的瞪他,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东方美人一如既往的矜持美艳,阿尔弗雷德小声说:“要是你在我的身边,你一定会爱上我。”


阿尔弗雷德嘴里的爱就和他扔过的炸弹一样,除了烟尘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王耀连笑都懒得笑:“是么?”


Yep.


1949的美国,上个世纪的黄金时代,光辉灿烂,沉醉浮华,阿尔弗雷德扇动眼睫的每一个剪影都可以做老式电影的海报,蓝色的眼睛和指甲油一样闪亮,他开着红色跑车,蜜色肌肤,鲜红嘴唇,用雪白的牙齿咬开玻璃瓶的可乐,海滩的阳光终年不冻,跳舞会在死亡到来前无休无止,所有人都给他热吻,加利福尼亚落下倾盆大雨,在雨里他的国民留下最动听的民谣。


那个时代的阿尔弗雷德才是他现在扮演的阿尔弗雷德,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男孩子一步就从平地跨到了天堂,他没有经历过地狱——亚瑟在两次世界大战失去了一代人,弗朗西斯流亡了一整个国家,伊利亚自己都记不清西伯利亚的冻土有多少具尸体,王耀在绝路里跌跌撞撞,这些阿尔弗雷德统统没有经历过——于是地狱变得愈发恐怖,可能不再年轻、不再无所畏惧的恐惧包裹着阿尔弗雷德,也撕裂着他,美国年轻的脸孔要永远美丽光彩,要闪烁着上帝的影子,即使背后就是幻灭。


阿尔弗雷德捏住烟支,吸了一口,把烟蒂摁熄在自己的锁骨上,阿尔弗雷德在诱惑王耀,他在酒精里回到了1949无忧无虑的美态:“Come on babe。”


阿尔弗雷德把王耀抱上车,他们在风里飞驰,夜色温柔,阿尔弗雷德哼着老歌,他漂亮的真像个天使,王耀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曾经怎样迷恋过这个年轻而强大的国家,迷恋是个太具私人意味的词语,阿尔弗雷德八十年代的笑容天真而不可一世,他身上刻着的那些符号,反战,平权,同性爱,和平,摇滚乐,迷幻剂,指挥家,嬉皮士,科技,太空,还有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落在王耀手背上的亲吻,他也曾经像这样在刚刚开放的国度哼最流行的歌曲,阿尔弗雷德为王耀唱过很多歌,也撒娇的让王耀给他唱歌,来自新大陆的音乐打开过不止王耀的心扉。

 

但是——但是——


王耀突然支起身体,他主动地吻了吻阿尔弗雷德,吻温柔怜爱的落在他的嘴唇上,掩饰了王耀情不自禁的叹息,在八十年代短暂无比的浓情蜜意之后,这个漂亮的男孩立刻给王耀上了一课,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什么叫强权之下无外交,王耀学的非常认真,毕竟从心口上穿过的子弹最能让人记住疼。


阿尔弗雷德如是,伊利亚也如是。



王耀也曾经为伊利亚唱过歌,士兵们在红场唱响的喀秋莎曾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可惜,那时他已经听不到了。和伊利亚有着相似面孔的青年为七十年前的胜利举行庆典,来着寥寥,王耀是最真诚的那一个,伊万能感觉得出来,王耀落到他面颊上的吻是带着温度的,他保留了伊利亚全部的记忆,但是这种记忆只是一段旧梦,梦里有理想,胜利,和他心有灵犀又背道而驰的东方美人,醒来只有一个颓败的天然大国。他们克制的拥抱,尔后分开,道旁还有稚幼的孩子在惊讶的告诉母亲:“妈妈,妈妈,喀秋莎!”


 

喀秋莎,喀秋莎,王耀怜爱的看着她,这个孩子躲过了炮弹,但还是被战争毁了。


 

阿尔弗雷德回吻他,beautybabe child,喝醉了也漂亮,伊万现在反而非常克制饮酒,王耀随他一起吻得加深,直到车窗被礼貌的敲了三下,王嘉龙冷淡标致的面孔上浮出笑容,王耀拉开门,同阿尔弗雷德说:“再见,阿尔弗。”


 

他走的很快,就像他从1949那一刻起跑的速度一样快,好像不这么快,就不能把一段旧事抛在脑后。


 

“阿尔弗。”王嘉龙开着车,玩味的念了一遍,王耀对待他的兄弟委实不客气:“闭嘴。”

 


王嘉龙才不会闭嘴,他手指敲着方向盘,没闲着的哼歌,这旋律非常熟悉,王耀听他来来回回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气好笑的睁开眼睛:“说够了没?”

 

“这是好歌。”王嘉龙耸耸肩,“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挺好,”王耀半阖着眼,“最近唱的人不少吧?”

 


“一首歌而已,”王嘉龙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柔软的眼睫轻轻扫过手心,“拿它做再多文章,也就是一首歌而已。”



“说的不错,”王耀懒媚的长长叹气,“然后把手拿下去。”


王嘉龙略略松手,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王耀精美的骨线滑下去,阿尔弗雷德琼斯那么投入的吻他,实在无可厚非。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王嘉龙说。

 


“你试试,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可以管一管王沪吗?”

 


“她是咱家小姑娘,你让一让她。”



“她现在成天睇我条气唔顺。”




“京爷都斗她不过,你认了吧。”


 

“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他们从不信任彼此
因为世界上再没有人像他们那样了解彼此
他们仿佛一体 他们不需要信任”

个人主义者、集体主义者,就像硬币的正反面,他们必将共存纠缠,也必将争夺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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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IN:

【冷战组】当我们谈论美/国的时候 琼斯先生做什么
国设 ooc 慎


【米露】空心人

“我那颗钢铁防弹的心化了 铁屑簌簌崩落,

有什么嫩芽正在钻出”

——苏露的解构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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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音:


  • 国拟注意


空心人


我很明白周围为何会空无一人;事实上我已经喝了很多,就连是不是有人走进门都毫无知觉,而这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安静是此刻最佳的伴侣:因为我快要死了。


没有人会关注一个孤寂的死者,即便我已经成了绝对的话题中心,但这会儿,我却感到无尽的孤独正在朝我袭来。这种感觉从一个月前便开始愈加强烈,每日搅得我不得安眠,这让我近乎病态地保持清醒,房间里的酒瓶也越积越多。这几日,我的生活便多了另一份乐趣——一到准点,我就挪向窗台,把这些空酒瓶垒起来,就像堆积木似的,窗玻璃外头的风景扭曲了一层,又扭曲了一层,以至于阳光落进来的时候会有一种神奇的万华镜的效果,落在地毯上的倒影像无数盛开的鲜花。


不过这会儿天已经很暗,钟声又敲响,我便又一次努力地支起身,那瓶子已经堆得很高,几乎要触到天花板的穹顶。当我踩着椅子,试图将最后一个酒瓶叠上去的时候,门开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个突如其来的访客,他成了这晦暗房间的第二处光源;他是金色的。我的大脑转了会儿,才辨别出他模糊的轮廓,美国朝前走近,他的步子停了下来。他风尘仆仆,身上带着寒风冷冽的气味,他的鼻尖冻得发红。我的手松开了,瓶子落在地上,发出‘嘭’的撞击声。


“我没想到你最后想干的事儿便是堆酒瓶。”美国耸耸肩,“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童年乐趣吗?”


“这比起和你交谈来说,实在是有趣太多了。”我回答,“晚上好。”


“晚上好。”他咕哝着说道。


这情形实在是玄妙极了——我在椅子上跌坐下来,难以抑制地露出笑容。美国在那一头凝视着我,又将那双蓝透了的眼睛移开,重又打量着这阴冷的房间。这是我的囚笼,尽管没有人限制我的自由,但这会儿自由于我而言早已失去意义,无论我走到哪儿,我都如一个寒风凛凛的死神,我的步伐透着黑色的阴影,我的呼吸是苍白的冬雪,而美国真是该死的、可恨的扎眼……我抬起眼皮,他又注视着我,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我猜他的手心里攥着什么。


“所以,”我轻快地说道,“你已经不满足于待在电视上欣赏我的行刑了吗?对于你这样的年轻国家来说,死亡可是太残酷啦。”


“英雄也是见过很多死的。”他扬扬下巴,“放心吧,你不是唯一一个。”


“但这的确是很血腥的。”我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某种中世纪的刑罚吗?会把人的四肢割下来,剖开身体,在尚有意识的时候取出心脏,它甚至还在跳动——”


美国的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嫌恶的神情,这让我愈加愉快地补充道,“——当然,我不会死得那么凄惨,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那张年轻的脸庞又松懈下来。很多时候,我都不自觉地观察起美国的小表情,他总是很奇特的……是的,他很奇特。至少他确实稚嫩,他明明应该是脆弱的,毕竟他如此如此的年幼——要知道,任何幼小的东西总是显得那么不堪一击。诸如刚刚冒头的尖芽,裹着薄膜的幼仔,就国家的年龄而言,他年幼得和这些小东西差不多。但确凿无疑的现实是,他如胜者一般地站在我跟前,一派即将死的模样。我当真很想、很想把他的脑袋扭下来,这在我的梦中出现过许多次。我想美国也一定是如此的,不过他的蓝眼睛太有欺骗性,总显得兴致高昂、开朗积极,但这会儿,那蓝色却显露一种直接的锐气来。


“我是特地来听你说遗言的。”美国蹲下身来,半只手撑着脸,“我希望你能说一些让人铭记一生的东西。”


“恐怕你的脑袋是记不住的。”我微笑道,“你应该提升一下你的文学素养。”


美国挑起一侧的眉毛,过了半晌,他又站了起来,随后他冷不丁地踩上我的脚背。但这份重压传来的时候,我出奇地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疼痛——我只能察觉到压力,随后我的目光慢半拍地朝前看去,我才在浑浊的夜色中捉到他碾压的脚。可我的脚已经麻木了,它正在慢慢失去知觉……我望着它,美国望着我,我又望着他……尔后我忽然大笑起来,美国的脚立刻挪开了,就像踩着了一根电线。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部挤得生疼,这唯一的疼痛总算传了上来,于是我又咳嗽,外头响起一阵猛烈的发动机的声响,从头顶呼啸而过,那万千的声响咆哮般地卷过我的耳膜;我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接着是某种残忍冰凉的触感——是美国的吻。他的镜片磕在我的鼻梁上,几乎要撞到我的眼睛,那被咬开的下唇又渗出一丝新鲜的血味,胡乱地搅和在一起,我的手在一旁摸索了会儿,我摸到了一个空酒瓶,于是我握着它,美国却迅速地压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有这么大的吗?


“你瞧瞧,”美国松口道,他仿佛试图借此羞辱,“这是你吗?苏联?”


“也许你的眼睛也出问题了,”我抽了口气,“当然是我。”


“可你甚至连拿酒瓶砸我的力气都没有了!”美国尖锐地说道,“真是不可思议,我本以为你我会在月球上决斗。”


“然后我的鲜血会染红整个月球。”我扯扯嘴角,晃了晃酒瓶,“苏维埃万岁——”


我放声大笑,苏维埃万岁!我的酒瓶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苏维埃万岁!


酒瓶碎了,玻璃碎屑飞扬起来。我的眼睛变得模糊,但我却在这模糊缓慢的节奏中,捕捉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东西。也许,可能,我已经出现了幻觉,因为这飞扬的碎屑已然成了一场大雪,雪片儿正撞在我的大衣外套上,随后它又红了,发着光,如冶钢时飞溅的火星,无穷无尽的火,火,火,我的手朝前伸,那炼钢炉在膨胀,心正在缓慢地溶解。我当时便站在这炼钢炉边,我将我的心投了进去,它变得坚硬如铁,敲打上去砰砰作响。火,火,火,我会浓烟滚滚地冲出,压扁在饼中的命运的泥淖,后辈们会说,这个时代可以燃烧——


可我的心确实硬如磐石,它再也没有融化过,它被一层一层的铁屑包裹起来……机油味儿充斥着我的血管。我舔了舔嘴唇,血的铁味很浓郁,它正在刺穿某个帷幕,以铁对铁的方式,划破这夜幕的牢笼。雪——玻璃,落了一地,我后头的窗玻璃也碎了,外头的寒风刀子似的割了过来。


“一件事情既然以不平凡的形式开始了,”我顿了顿,“那么它也必定以同样的形式结束。”


“这是你想留给我的遗言吗?”美国扶了扶眼镜,“其实我们还会再见的。”


“对,然后我会继续想要折磨你。”我说道,“所以我一点儿都不害怕死!”


我朝下倒去,倒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我相信它们割破了我的皮肤,但这真的、一点儿都不痛。我仿佛在结实的雪地上静静地躺着,黄昏临近,太阳正在慢慢地朝下沉,寒冷灰色地侵袭上来,我的血朝下渗透,流淌进这片古老的土壤,我知道这雪地下头有很多还未来得及苏醒的种子,也许它们尝到我的血,便会抽枝发芽。如果是向日葵便是最好的,它会永远地朝着太阳,朝着那光辉璀璨的地方,朝着那一切升起的地方,朝着那燃烧的地方——我可以一连二十次把自己的生命孤注一掷,那光辉深处总该是有什么的。美国俯下身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面容愈加模糊了,我猜想他正在我的身上找寻什么东西,就像一条可恨的猎狗试图在尸体上寻到些财宝那样,他的动作粗鲁得很,近乎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朝上扯,接着他又埋头,扎眼的金发刺着我的脖颈。


“你敢这么做,我铁定会敲断你的脊梁骨!”我嘶哑地吼道,“美利坚!”


“你大可以继续放声诅咒,英雄我见识过的诅咒还少吗?”他笑了声,“嘿老兄,说真的,你不能总把我想的那么过分。”


“如果你能松开那只手的话。”我冷冷地说道,“把它从我的衣服上拿开。”


“我只是想给你一点儿礼物!”美国撑着胳膊,“你要知道,今天在英雄家,可是圣诞节。”


“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我回答,“所以我这份死亡的大礼让可爱的小美国感到欢呼雀跃了吗?”


美国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干脆放弃和我的继续交谈,整个人黏在我的身上,禁锢般地做着什么。我无暇分辨,因为我能感到某些东西正在迅速流失,我的思维变得跳跃且混乱,如一台坏损的收音机,开始失去接收信号的能力,我的机能逐步的停止了。我的手失去了温度,我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我的世界变成了更深邃的黑色,白色,黑色。最后的温度竟然是美国凑上来的嘴唇,我想,还有比这更滑稽的事儿吗?


埋葬我吧。埋葬我吧,我的爱人,我的冬日。埋葬我吧。让这灰黑色的乌云埋葬我吧。把我的心深深地埋到这土里头去,让我的血浸透这片土壤。你要知道,红色是如此的迷人,它那么鲜活明亮,我的心曾经也是赤红的,伏特加能让它烧得更旺。


我听不清一切的声音了,那就像隔着耳罩一样,我仿佛经历了一次可怕的爆炸,冲击波损伤了我的耳朵。我不知道美国什么时候走的,虽然我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我却觉得胸前的口袋里沉甸甸的。有人把我抬了起来,嵌在棺材里头,我的身上盖了面鲜红的旗帜。我便在这片黑暗中独自前行,就如我曾经跌跌撞撞地踏上这条路途一样,我孤身一人地走向了坟墓。


我闭上眼睛,我听到有人在唱,伟大俄罗斯,永久的联盟,自由的祖国,你无比光辉……我跟着一同在心底哼唱。但我的心口痒痒的,疼痛却又慢慢苏醒,到最后,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心脏处生根发芽。我恍然想起美国似乎在这儿丢了什么,于是我又低下头,我的那钢铁防弹的心化了,铁屑簌簌地崩落;有什么嫩芽正在钻出来,露出可爱的绿色。


我深深呼吸;它安静了下来,我发现死亡和我习惯的大雪别无二致。我该死了;这是1991年的冬季,那黑色正在慢慢地盖上来,我最后听见的声响,却是那嫩芽冲破衣襟的动静。轰隆一声,棺材扣上了;我失去了一切,我又将诞生。



FIN



【米露】俄罗斯套娃

休克疗法梗:
解体初期的伊万 对于阿尔弗越隐忍 后果却越残忍
他在拥抱一个阿尔许给他的破绽百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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靥:

*国设,背景是解体后亲西方的那段时间,具体事件:休/克/疗/法

*有微量.性.暗示描写,露的性格有调整


<1>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感到厌倦了。


阿尔弗雷德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窗边,精壮肌肉的身体上有几道参差不齐的红痕,手指夹着一支烟,薄唇微张吐出一缕悠长的轻烟,纤细的烟袅袅升腾盘旋在他的身边掩去了他的大半神情,徒留一双蒙灰的深蓝色的眼冷冷地盯着不远处在床上沉沉睡去的斯拉夫人。不用细看他都知道那具苍白的躯体上有多少暧.昧的痕迹,有多少暴力留下的青紫,这些都是他施与给他的情人的。


 

和布拉金斯基的床事从不需要温柔,阿尔弗雷德总是喜欢用啃.咬和顶.弄去逼迫去追寻所谓的真实,从中他可以获得无尽的快乐和征服的狂喜。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体.制改变的同时,布拉金斯基也变了,他变得不像他了。



从一个超大国分裂变成一个二流国|家,布拉金斯基变得委曲求全。不论是他的主观意识还是受上司国民的影响,他开始亲近阿尔弗雷德和一些西/欧国家,会在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的脖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时用温软的声音询问是否做一次,捏过钢笔握过枪支的手自如地解开衣服的扣子,坦诚地露出雪白的身体,用呻.吟哭泣和恰到好处的微笑迎合。羞.耻心和那些可爱的反应全都消失了。


 


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布拉金斯基那颗天真的心了。单纯地以为变成资/本/主/义的俄/罗/斯就能和所有人做朋友了,没有人会畏惧他了,殊不知更不会有人会接受作为失败者的他。


 


只有在吞云吐雾的片刻间,阿尔弗雷德才能短暂地放松自己,现在的伊万真的是他想看到的吗?他的目的真的达到了吗?这个答案他还没找到,手指间的烟就已经燃烧殆尽,火舌舔到他的指节激得他抖落灰白的长条烟蒂。


 


 


<2>


唤醒他的永远是疼痛,由内而外的痛,身上的痛楚反倒是无足轻重了。


 


闯进屋里的阳光落下斑驳的影子,一束束光柱里是飘舞的无根的尘埃,它们张牙舞爪地游离却抓不住任何可以依附的东西。


 


伊万捂住隐隐作痛的头坐起身来,拖着一夜激情后的酸痛的身躯进了浴室,收拾好一切才从阿尔弗雷德的别墅出来。他受国情影响而苍白憔悴的面容足以掩盖昨夜的放纵,至少从外表上看毫无破绽。


 


随便往空空如也的胃里填进几片烤面包,在稍稍感到几分饱腹感后停止,取出一支伏特加将透明的液体倒入酒杯里,凑近嘴边缓缓喝下,享受酒精点燃味蕾的灼热感和触电般的快.感。从舌尖开始麻痹,令头脑昏沉,使身体迟钝,神思游离,他咧开嘴微笑,眼眸里尽是虚无的色彩。


 


这梦一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开始怀疑。


 


 


 


<3>


桌上摆放着从小到大排列的一组套娃,阿尔弗雷德拿出最核心最小的那个高高举起,眯着眼端详。


 


这是他们还没成为敌人时,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那里买的,那个时候他就想揭开伊万虚假的笑容探寻真正柔软的内里。但是他没有成功,见过这个人骨子里的残忍和绝望的面容,他觉得这个人还是笑着好看,最关键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他想看到的真实,现在在他面前的伊万就像沙漠中盲目前进的人,冲向不加分辨的“绿洲”。


 


他轻笑着把最小的套娃扔进抽屉里锁起来,其余的重新组合放好。


 


伊万进办公室的时候,随着门轻扣上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移开,十分和善地招手。“万尼亚,快过来。”


 


相较于美/国/人的温和,伊万则是更加的局促不安,应声后不自在地整理了下围巾才坐到阿尔弗雷德的身边。


 


“你还有看书吗?”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愈加轻柔。


 


 从对方的脸上觉察不出这句话的含义,伊万下意识地摇头,目光下移赫然看见阿尔弗雷德膝盖上合起的书的封面,赫然是马|克|思的《资/本/论》。他蓦地睁大眼睛,手撑在沙发边缘弹跳起来,鼻翼翕张呼吸厚重。


 


 阿尔弗雷德没有在意伊万的突然失态,也许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注视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我记得你的书柜上曾摆满了这类的书籍,你是那么地坚信你能实现你的理想。但是现在呢,那些书是被扔了还是烧了?”


 


可当他看到仍旧没有反应的情人时,心里终究是失望了。背光隐在阴影中的脸上浮起一个扭曲的冷笑,他将手里的书用力拍到伊万的胸口上,倏地拽住对方的围巾逼近那张消减的脸。“你现在就像那些坏掉的书。”


 


伊万张大嘴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唇一张一合吐出凉薄的话语,他想争辩,可这一句话就仿佛判定了他的死刑,冰冷地阐述着事实。


 


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坏掉了,表面掩盖下的内里腐朽崩坏,从前是不愿相信这真实,以为能够力挽狂澜,现在则是陷入虚假的欢喜之中,他自己都不愿意睁开双眼看清现实。


 


 


<4>


    莫/斯/科的街道上仍然带着初春的寒意,伊万坐在街角的咖啡厅里透过窗看着匆匆前行的人们,即使穿着较为厚重的衣服,那些人的面容充斥着兴奋的喜悦,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至少现在人们不用为生活而苦恼,苦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即使伊万觉得这种空前的繁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可狂热已经支配了他飘然的大脑,他陷入了不正常的高热。


 


用勺匙搅动着杯中的液体,伊万望着棕色的液体怔神,良久他停下了动作,双手放在桌上,头颅垂得极低,任过长的发丝遮住大半个脸,努力地勾起唇角试图微笑,可惜失败了。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死死抵在嘴边,泪水濡湿了眼眶,咽下绝望的悲鸣,整个脸涨得通红,佝偻的背发着抖。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看着指尖燃烧的烟,可以看见火星缓慢地上爬,所过之处是褪色的灰白。每当他思考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呆着,点燃一支香烟静思,突然一丝想法快速从脑中划过,他差点抓不住这它的尾巴。


 


这真的太棒了不是吗?


 


他打开上锁的抽屉找出那个丢进去的套娃的核心,手指磨砂着做工精细色彩鲜艳的小人,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将手中的套娃放进摆在桌上的空心的同组套娃里,再依次合上,微笑着的人偶的嘴唇鲜红艳丽。


 


他将看到令他满意的万尼亚,只要再将他“杀死”一次。


 


 


<5>


没有打好筑基的大厦在即将落成的时候就会轰然坍塌,露出那些渣滓的原料。


 


人们脸上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脱离控制的经.济如同决堤的洪水喷发肆虐。没有什么比看到希望的曙光被推向另一糟糕的绝境更令人绝望了,与此刻相比,短暂而无知的喜悦显得格外讽刺,声讨抗议毫无用处,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只能看着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这和你说的不一样。”伊万看着对面仍旧不紧不慢地泡咖啡的阿尔弗雷德不由出声,每时每刻情况愈下的经.济几乎要烧坏他的脑袋,那些或愤怒或歇斯底里的质问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心神。


 


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示意伊万坐下,端正坐好后才开口。“这是个意外,你可以再坚持一下,没道理在你这里会不成功的。”


 


隔了镜片已经看不清那双蓝色眼睛里的真实情绪,伊万紧紧地抿着唇,他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但他仍是艰难地开口。“我再不擅长这方面也看得出有问题,再等下去······”


 


“一切都会变好的。”阿尔弗雷德放下咖啡杯,蒸腾的热汽模糊了大半镜片,他摘下眼镜凑近伊万温柔地说道。“我爱你。”


 


极为动听的情话,只可惜伊万并没有被打动,相反这令他作呕。他望着阿尔弗雷德冷漠的眼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微笑着点头说。“我知道。”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阿尔弗雷德没有拦他,争来争去最后他想要的,所喜欢的伊万就是这样的。现在想来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失去保护的刺猬是会死掉的,拔掉牙齿的狮子是卑弱的,他已经不再执着于那鲜血淋漓下的脆弱内里,他真正喜欢的是那孤独的灵魂。


 


<6>


   这份怦然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很久就化作了漫长焦虑,伊万已经以身体不适为由许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也不再出席会议,仿佛人间蒸发。


 


   再得到关于伊万的消息已经是三个月后,阿尔弗雷德习惯了将这份等待的煎熬深埋在心底,可在听见对方确切的消息时仍忍不住掰断了钢笔。他不敢相信听到的情报,他想亲自去求证!


 


   调用了莫/斯/科的人手配合,阿尔弗雷德才找到了伊万的住所。日思夜想的人除了身体更消瘦虚弱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伊万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书,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万尼亚有乖乖的没乱跑哦。”不曾认真看书的伊万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去,单纯地笑着,但当他看见阿尔弗雷德时脸色就变了。“······你!”


 


   见状阿尔弗雷德只得冲上前去制住伊万,捂住那意图叫出声的嘴,他用力抱住身前奋力挣扎的人低声说。“只要你保证不出声我就放开你。”


 


   伊万停止挣扎呜咽着点头,待阿尔弗雷德稍微松开手向后就是一记肘击。“唔!”


 


   早有准备的阿尔弗雷德还是被集中腹部,他根本不受干扰地抓住伊万捂住嘴将对方死死压倒在地。“你就没有乖过。我再说一遍我松开手你不准出声!”


 


   等伊万终于妥协地点头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伊万的手腕更是青了。阿尔弗雷德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汗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是美/国的国家化身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干净澄明的眼眸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伊万把自己的手帕递给阿尔弗雷德。“你怎么突然哭了啊?”


 


“我是高兴,高兴你变成了个傻子!”阿尔弗雷德将面前的手帕推回去,胡乱地抹去脸上肆意的泪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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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写休克疗法了[猝]我对历史不算是全面了解,估计会有bug,请见谅。


这就是那篇和别人撞了句子的文啦,改了句子仍然还是觉得原来的好。听小可爱的建议抽签决定写哪个脑洞,结果连着两抽的都是米露,第一抽就是这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ww


 


【1】休克疗法:1992年初,一场以休克疗法为模式的改革,在俄罗斯联邦全面铺开。休克疗法的重头戏,也是第一步棋是放开物价。俄罗斯政府规定,从1992年1月2日起,放开90%的消费品价格和80%的生产资料价格。与此同时,取消对收入增长的限制,公职人员工资提高90%,退休人员补助金提高到每月900卢布,家庭补助、失业救济金也随之水涨船高。


第二步棋,财政、货币“双紧”政策与物价改革几乎同步出台。财政紧缩主要是开源节流、增收节支。税收优惠统统取消,所有商品一律缴纳28%的增值税,同时加征进口商品消费税。与增收措施配套,政府削减了公共投资、军费和办公费用,将预算外基金纳入联邦预算,限制地方政府用银行贷款弥补赤字。


第三步棋是大规模推行私有化。盖达尔认为,改革之所以险象环生,危机重重,主要在于国有企业不是市场主体,竞争机制不起作用,价格改革如同沙中建塔,一遇到风吹草动,便会轰然倒塌。为了加快私有化进程,政府最初采取的办法是无偿赠送。


休克疗法的失败使俄罗斯GDP几乎减少了一半,GDP总量只有美国的1/10。经济结构也发生了重大变化,燃料、电力和冶金工业成了民族经济的关键部门,其比重在GDP中约为15%,在工业总产品结构中为50%,在出口中为70%多。


【2】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苏联解体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叶利钦一直以亲西方的面孔出现,采取了一边倒的亲西方政策,先后出访了美、英、德、法、意、加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苏联时期的“8·19事件”和1993年的俄罗斯“十月事件”中,叶利钦都得到了西方的支持和帮助。



一眼万年

M.R:

1900年。这是王耀在这个皇朝被相机捕捉到的最后一张影像。外忧内患的夹击下,古国犹似少年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彷如迟暮的疲惫,以及何去何从的茫然。此后的六年里再无人得见他的身姿。恐慌像黑色的野草在人心里蔓延。渐渐地,有一种声音冒出来:“中////华已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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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当于我画的那个沙清故事的前引吧。这故事真是画的我又难受又爽快。为了这个故事我画了好几张这种仿老照片的图,不过都没怎么细化。文笔不好,海涵。脸部用了照片参考。